周亦檩收回了目光，把照片放进了抽屉，“也死了。”

[所以不是未成年，就是人傻钱多？]

[哈哈，主播担心了一整天，就等着家长来找他退钱，结果是平安夜，好失望啊。]

追过去查看。

【小青鱼】：哥哥这么有钱，也要直播赚钱吗？

“我果然没猜错，你们长得挺像的，”阿萱想起周亦檩刚回来那个眼神，问：“你来这里这么久，是不是挺想妈妈的？怎么不给她打电话？”

【畸零人】：我知道，我也是。

而周亦檩双眼狭长，眼角下勾，眼尾上翘，是丹凤眼型，又藏了一双黑瞳，显得眼神冷冽深沉，他不说话的时候，那双眼就像在自己制造冷气一样，光是盯着人就能把人冻伤。

他依稀记得当时被老马拉过来的时候，听见了两人的交谈，周亦檩跟老马说这是他外婆的民宿什么的，当时他注意力不在这上头，雨下得又大，没怎么听清。

阿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周亦檩浑身都是逆鳞，哪里也碰不得，什么话题都是禁区，索性闭嘴不说了，见他躺下，放轻脚步凑过去，在他枕头边趴下来，一直观察他的表情。

“她死了。”

【小青鱼】：哥哥，我是男孩子。

【小青鱼】：谢谢哥哥的打赏。

而他要找的人，碧落黄泉，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到底发现没有啊？

妈妈外婆都死了，要是发现自己还莫名其妙少了五万块，岂不是更凄惨？

小青鱼：“……”

没打开过那个直播软件，应该暂时还没看到吧？

“就算是君子，出浴也是光着的。”

【小青鱼】：哥哥想要我做什么？

刚到浴室门口，他趴在门边听了听，连水声都没了，便打算硬闯，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小青鱼】：……

出去了一整天，这个人类大概真的很累了，比平时入睡得快很多。

他有时候觉得这些凡人挺好的，电话这玩意儿让人和人之间没有了距离，想念一个人，只用打一通电话，就能听到他的声音。

周亦檩和少女的相似，重点落在一个整体神韵上，其实要论五官，单拎出来并没有多相似，尤其是眼睛，少女是一双漂亮的杏眼，温柔干净。

周亦檩本想打开电脑上上网，到底没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雨，头有些晕，连药都没吃就上了床。

周亦檩默然，女人的笑容像是一道光，也像一根刺，扎得他心脏绞痛，良久他才开口，“我妈。”

周亦檩：“忘带了，这儿又没人。”

【小青鱼】：哥哥要加我微信吗？

哪儿变态了？

阿萱微微一呆，有心想要安慰他，便指着照片上另一个女人问：“那这个人就是你外婆咯，对了，她是不是这个民宿的老板？”

为了一探究竟，他点进软件，虽然没关注小青鱼，但系统记住了他的偏好，第一个就是小青鱼的直播间。

【畸零人】：我要你教我直播赚钱。

“没有人就可以不穿衣服吗？有句话叫什么，君子慎什么独，你懂不懂啊！”

他作为榜一大哥进直播间有超炫特效，小青鱼也热情欢迎，阿萱一脸严肃打字：[我们聊聊。]

[哟，榜一大哥来了，还以为被家长制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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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萱追了上来，见他盯着那张照片不说话，顺势就问：“照片里的人是谁？”

阿萱睁大眼睛惊呼，“你怎么不穿衣服！变态！”

小青鱼呼了口气，有种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的安心感，转去私聊这位大哥。

阿萱本就担心周亦檩提前发现，哪敢让他加微信，没回答这个问题，直奔主题：[我看别人直播间打赏的人可以要求主播做一些事，我给你的这些，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

趁他睡着，阿萱连忙拿过他的手机，检查他最近使用的软件。

小人儿这次没有跌坐在地，也没有脸红，而是撑着腰指着他大声指责，羞耻心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一股凉风从里头吹出来，阿萱抬头一看，人类这会儿浑身上下只有一块毛巾，随意地搭在滴水的头发上，其余地方不着寸缕。

小青鱼指尖微微颤抖，咽了口水，花了三秒就做好了心里建设，

好在周亦檩没什么裸奔的癖好，回了房间就把衣服穿上了。

阿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