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门锁旋紧。

闭嘴。陈绵霜抬手摁住他涨红的脖子，眼神带着薄怒，和浅浅的羞意。

呜呜、呃，别丢下我，别不要我

滚烫的泪水打湿了陈绵霜的肩膀，棉质的睡衣料子上水渍逐渐晕开。

徐岩眼神微寒，正要接过时，她突然又把围巾收了回去。

他将脸埋进陈绵霜的颈窝里，双眼紧闭，呼吸愈发急促。

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剧烈起伏着，粗重焦灼的喘息声清晰入耳。

剧烈起伏的胸口随着她的亲吻骤然停顿了一瞬。

这个动作意味着

陈绵霜安静地听着，脸颊被热气闷得通红。

一声压抑沉闷的哭声从喉咙里破出来，顿时如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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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绵绵不要分手求求你

绵霜，你在厕所吗？

镜子里的小狗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身体不住发抖，使了浑身力气紧紧抱住她的肩膀。

我来月经了，换条裤子。没事。

还要过一遍水。不管他什么反应，陈绵霜抱着围巾自顾自下了沙发，光洁的小脚踩在地上，一溜烟就跑去了厕所。

她心里窝火，想立刻挣开他的手臂，一如今晚的态度，生硬决绝。

徐岩盯着她的背影抿紧唇，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

呜呜呃呃、绵绵我疼死了

拉肚子了吗？

温热微咸的液体入了喉，滑进身体里，慢慢抚慰了疼到抽搐的五脏六腑。

不分手好不好

徐岩 陈绵霜心跳骤快，泡在水盆里的手紧攥成拳头。

陈绵霜捧住他湿红的脸，覆唇上去，轻轻舔吻他脸颊上的泪水。

还嚷个没完了。

姑妈半夜醒来看到床边空无人，不由得担心起来。隐约听到厕所传来阵阵的水声，她走到了厕所门口，抬手敲了几下。

小狗溺水了。

徐岩还没有哭傻，屏紧呼吸，红肿湿润的小眼睛轻轻眨动。

几下。

奥。

徐岩肩膀抖得厉害，趴在她肩头像溺水一样急促地抽气，崩溃的哭嗓结结巴巴。

水龙头突突响动，放掉了小半盆凉水以后，水温升高，红色的毛线吸饱了水渐渐膨胀开来。

狭小的浴室里回响着男人崩溃的哭声，夹杂几句粗重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告白。

呜

陈绵霜被抵在洗手台前动弹不得，两只手被迫拱到水盆上方。

我爱你呜呜呜呃

疼死了，呜、呜呃呃求求你

厕所墙顶的排风扇呼呼转动，发出持续不断的噪响。

我爱你。他紧张地重复道。

求求你呜呜、绵绵、啊别丢掉我他满脸挂泪，张开颤抖的唇，在她望向自己的那一刻陡然哭得更凶，脖颈到耳根青筋暴起，露在领口外的皮肤都是通红一片。

她怔怔地攥着围巾。

过会儿，一小圈水花翻起。她抽出手，默默地用力，在他圈紧的臂弯里终于扭过身。

绵绵

狭窄封闭的空间里满是沐浴液的香气，氤氲潮湿，面前的镜子蒙了层雾气，隐约看得见两人依偎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