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看着她，数秒后她咧嘴笑了起来。

要说不恨了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竟然帮沈伟，帮梁珊，现在还要帮沈甜心。

可是……她细细想了一下。

容裳垂眸往地上看了一眼。

愣。

在一片血水里。

礼服早已破了，脏了。

这点柳絮无话可说。

为了嫁给叶尘钰。

她知不知道，她帮助的这些人都干了什么事？

她望着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从车上下来。

洛老爷，那是她的父亲。

她就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看来是伤的不轻。

可就是没有人肯放过她。

她绝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死的。

冒着雨将沈甜心抬上救护车上。

棍子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身上。

有的时候，柳絮是真的分不清这洛心蝶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甜心觉得她好疼啊，哪里都疼。

她迟疑着，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见沈甜心身上布满了伤痕。

眼下，白色救护车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

容裳唰的一下抬起眼眸。

反正，今日换作她。

容裳没再管，她打了电话。

有人一脚踹倒了她。

那会一个个吓得拔腿就跑。

眉头皱起。

她是不知道，在她晕厥以后。

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凶手。

她疼得站不起，只能在地上爬。

帮凶？

过去的记忆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打电话的举止迟疑了片刻。

是，她一直帮助别人。

啪的一声，膝盖都淤青了。

一阵阴风忽然从前面袭来。

她望着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的女人。

眯眼，沉思一会。

她求饶过，求救过。

这时，柳絮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了。

“啊”的一声。

现在，现在她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救护车离开了。

“我这么做不好吗？”

那她呢？

“如果沈甜心在这死了，你怎么报仇？”

身上流出来的血和雨水混合了。

如果说，过去的她

只听见雨水哗哗的声响。

“你还要救她？”

她说这话是真心的。

“救我，救我……”

容裳无话可说。

帽檐往高了抬。

人走光，四周一下变得安静。

她帮亲不帮理。

等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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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就这么让她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她不能，不能就这么死了。

柳絮紧紧咬着下唇，“……”

他们身上都背负着人命。

可特么的她帮的都是些什么人！

猛地，对上柳絮阴森的目光。

知道她很不满。

转身，一秒在雨夜中消失。

身子越来越虚弱，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容裳拿出手机，刚想打一个电话给医院。

沈甜心狠狠摔在地上。

将打她的黑衣人狠狠收拾了一顿。

沈甜心昏了过去。

柳絮在雨中徘徊许久，她傻傻望着地上的一摊血迹，还有沈甜心掉落的高跟鞋。

照这样看是挺善良的。

容裳抬头再看柳絮一眼。

有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出现。

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