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怎么了？”斯蒂的耳根有些红。

特鲁迷起眼睛，也把身体向着斯蒂考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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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卢克不打算把这话说出来，他只是低下头，亲昵地蹭着斯蒂的后颈。

而产卵这件事本身需要斯蒂的“同意”。

——他说的味道好，其实是它们上头蕴涵着丰富的元素。

斯蒂不疑有他地接过了那杯茶。

“你说这个味道不错吧？”斯蒂说，“所以做一点留下来。”

“嗯？”被抱住的人显然早已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回答的声音相当柔软。

“你可以让我来做。”特鲁说，“这样的话……”

“斯蒂在做什么？”卢克低下头亲吻他的耳背。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斯蒂耸耸肩。

许按照它所呼唤的那样去做，他们能够想起更多的一些什么，特鲁觉得这是个相当可行的方法。

“嗯。”特鲁只是应道。

是以，特鲁才要来与卢克商量这件事。

即便现在，他也依稀觉得，那东西正在告诉他要获取更多元素，要去寻找那些元素丰沛的场所停留。

——几分钟后，卢克给斯蒂端来了一杯茶。

不过——斯蒂或许不会同意。

“我好喜欢这样和斯蒂在一起哦。”他说。

“嗯——”

特鲁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就像我说的，决定权在你。”

“啊？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卢克又不说话了。

“决定权在你。”他再次说道，“如果你决定不那样做，我会服从。”

“嘿嘿嘿，斯蒂……”

“没什么，就是说下现在的心情而已。”卢克轻笑着说，“我来煮茶吧？”

——第二天，黄昏。

“特鲁……”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最后，卢克说，“但是……”他仍在迟疑。

那心跳现在也还在他耳边，卢克聆听着那声音，闭上了眼睛。

特鲁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他的问题都被斯蒂搪塞了过去——这一态度本身就已经相当说明问题。

他的脑海里能感觉到对方思绪的涟漪，就像他呼唤对方时，对方也能感觉到他的想法一样。

“决定权在你。”特鲁对他说道。

“不。”卢克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如果要做，就让我来。”

“他会生我的气。”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关于它的记忆已在岁月里遗失，取代它的是一股熟悉的心跳声。

他搭了一个简易的烘干架，上头放着的……

卢克从他身后凑了上去，伸手环住他的腰身。

——他偶尔会隐隐约约感到他之上仍有些什么在，仿佛树的根部，仿佛溪水的源头。

“毕竟，你可是‘母株’，你的所有决定，‘分株’都会执行。”

“斯蒂可能会不高兴。”他说。

卢克把脑袋埋在斯蒂的胸口，低声笑了。

对面的卢克依然闷声不啃，但特鲁知道他在思考。

斯蒂正在把狩猎到的东西制成方便保存的品类。

“唔嗯？”卢克歪歪头，“那是我刚刚采来的！”

他们就是这样一种“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