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啊……”查尔也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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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而卢克闭上眼睛，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于是又是一串叹息，这一次带着些许心甘情愿的放弃。

事实上，这一点，从最初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从触手相连的意识对面，传来了一片柔软的情感，通过意识间的沟通，所有的“他”都达成了一致。

一次是在加加拉镇里，他让卢克不要和冒险者公会里的人一般见识时。

“……我们想知道，现在的你想要些什么？”

卢克想，他的愿望还真俗套啊。

——斯蒂不常笑。

每一次……都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记忆。

“喂。”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谁叫醒谁啊？”

再加上他向来没有什么和人亲密接触的经验，最终结果，他只能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旅伴。

情绪由是如同一汪水，将他包裹起来，又将他托向上方。

甚至于能让卢克记住的只有两次——

“卢克……你是我们的‘母枝’。”特鲁的触手蠕动着，“我们想听你的意见。”

但斯蒂还在熟睡，他的呼吸平稳又安定——他着实信任着自己怀里抱着的青年，可以在他面前如此毫无防备。

卢克因此转瞬便被心底的甜蜜击倒，他哼哼唧唧地把自己埋进斯蒂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沙之民的呼吸依然稳定，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或许也是因为今天一天的疲惫。

“别叫醒我。”

在斯蒂眼中，他们的性爱归根结底也就是普通的性交而已。

“我同意。”特鲁也说。

“我同意斯蒂太纵容我们了。”科特忽地说道，“所以至少，反过来也一样吧？”

所有人都认同了他的想法。

沉默再一次降临，这一次，所有触手都在等着卢克的回复。

这样他就不至于在冬日的夜晚里，独自一人颤抖。

——他想，至少，要给斯蒂拥抱。

卢克在他的心口上落下一吻，又一次地，贴近了斯蒂的身体。

——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

“呜啊啊啊——”卢克现在只想抱着脑袋不断翻滚，“可恶，斯蒂太迟钝了！”

“我……”卢克把斯蒂抱得更紧了，“……我希望斯蒂能多笑一下。”

他有些恼，却又隐隐在心底有着一股酸涩感泛滥，两种感觉不断交错，让他着实想咬斯蒂一口来宣泄情绪。

一次是他准备离开，却又被斯蒂近乎暴力地阻拦了下来时。

圆桌会议结束，卢克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向斯蒂。

然而他无法欺骗自己：如果说现在的他有什么想要的，那比起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他希望斯蒂能高兴。

比起一开始时，他们和斯蒂的距离着实已经拉近了很多。

“我希望斯蒂能更多地依赖我们。”他说道，“然后露出更多表情。”

“……迟钝的斯蒂好可爱。”

即便是和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表情已经渐渐柔和了，但却依然不常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