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111 yin宫美人录
划出去了?」
男人语气透着明显的不悦,文舒婉忙请罪,「妾、妾以为……妹妹的屁眼儿
伺候不得……」
「屁眼儿烂了还有逼。」男人声音愈发冷沉。
封祁渊就没想过不带着小东西一起,说屁眼儿养不好就扔出去也是吓唬她的
气话。
文舒婉伏跪在池边叩头请罪,「妾知错,妾定会安排好行宫事宜。」
「让内务府打个半人高的笼子。」男人波澜不惊开口。
文舒婉立马应下来。
哗——
男人高壮的身躯出水,带起水花飞溅。
封祁渊长腿一跨迈出泉池,文舒婉接过一旁侍奴递上的软布巾,跪在男人脚
边从脚往上擦,擦到胯间换了软绸布,动作轻柔的擦拭耻骨、阴毛、龙根、卵蛋。
封祁渊大马金刀的坐在池边软椅里,睨着跪在胯间伺候的美人,小手柔柔的
擦着他的卵蛋,又顺着卵蛋往屁眼儿处擦。
「用嘴伺候。」美人纤手隔着绸布轻轻柔柔的触上菊眼儿擦拭,男人懒懒开
口令她用嘴儿伺候屁眼儿。
文舒婉闻言便将绸布放到一旁,轻声道一句,「婉儿伺候爷谷道。」便伏低
了身子将脑袋探到男人屁股下头。
封祁渊一脚踩上软椅,曲着一条长腿,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半靠在软椅里,
闲懒恣肆。文舒婉软嫩小舌轻舔上浅褐色的菊眼儿,将菊眼儿周的水珠尽数舔净。
封祁渊微瞌着眼,声音低沉懒肆,「舌头伸进去。」
文舒婉将软舌往男人菊眼儿里顶,她舌头太软,男人括约肌又有力,费了好
一番力气才艰难的将软舌探进菊眼儿,美人舌根儿酸麻不已也不敢歇着,软舌在
男人肠道中浅浅的进出打转儿。
封祁渊瞌着眼感受着屁眼儿里缓缓打转儿的嫩舌,婉儿口活儿还是差点儿意
思,比不上茹儿,更比不上小东西。
文舒婉是太懂事太知规矩,换作沈忆茹那般大胆的便会扒着男人屁眼儿往里
伸舌头,盛宁蓁那小贱蹄子也是个骚起来就什么都不顾的。
「行了。」闭着眼享受一会儿封祁渊便懒懒令美人收了舌头。
文舒婉轻喘几口气儿才将酸麻的舌头收回嘴里,站到男人身后伺候着擦拭头
发,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声开口请示,「爷,那凤氏母女……爷可要给位份?」文
舒婉协理六宫,这些也是她要管的。
封祁渊闭着眼懒懒道一句,「你看着安排。」
文舒婉应是,爷这般说便是没将这二人放在眼里,给个贱奴位份便好。
封祁渊裸着高壮身躯随意搭了件缎袍回了紫微殿,文舒婉低眉顺眼的跟在身
后。
文舒婉让乾清宫的小厨房做了易消化的宵夜,侍奉着男人用膳。
「爷,妾让小厨房做了些清淡软烂的,晚间用了也不容易积食。」
侍奴早在榻上摆了小桌几,文舒婉跪在榻边摆膳,男人也是饿了,长腿一曲
坐到桌几边,不用侍膳就自己动了筷子。
清蒸江瑶柱,雪花蟹斗,清蒸玉兰片,蟹粉豆腐,上汤芦笋,白玉菇芥兰,
红豆膳粥,枣泥糕
,翡翠银丝包。
文舒婉看着那道蟹粉豆腐男人动的多了些,便暗暗记下,用完膳,侍奉着男
人漱了口,伺候着上了床。
封祁渊着亵衣斜倚在榻上看着军机密件,文舒婉跪在榻尾安静的伺候着舔脚,
湿嫩小口挨个含男人的脚趾,又舔又嘬的伺候的极尽周到。
封祁渊将密件随意丢在一旁,文舒婉便跟着收拾了,伺候着男人睡下后,蜷
在男人脚边睡了。
翌日一早,文舒婉跪在男人胯间伺候晨尿,蓝汐走近轻声开口,「爷,内务
府送来的笼子就放在外头。」
内务府昨儿晚得了圣命,十几个宫匠连夜赶工,打出来一个半人高的笼子。
封祁渊闭着眼在美人口中「呲呲」放尿,声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慵懒,「叫
那小东西过来。」
盛宁蓁得了口谕几乎是跑过来的,「噗通」一声跪在男人脚边,轻轻喘着气
儿,「贱奴……给爷请安……」
小东西今儿穿了件薄透的黑纱裙,奶子处的轻纱颜色偏深些,往下愈发浅淡,
逼穴屁股都看的真真儿,半点儿也遮不住。
封祁渊睨着脚边乖巧的小贱狗儿,长臂一伸,「过来。」
盛宁蓁乖乖的顺势偎到男人怀里,小细腿儿蜷着尽量少占些椅子,小美人微
仰着小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软哝哝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爷……贱奴屁眼
儿已经不那么烂了……求爷给贱奴一些时日……定会养好了屁眼儿伺候爷的…
…」小美人声音又软又小,跟刚出生的小奶狗儿似的,怕生的很。
盛宁蓁也不是头一回被玩烂屁眼儿了,自是有经验又有信心能将屁眼儿养的
完好如初,只怕男人不给她随侍伺候的机会。
封祁渊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透着轻贱肆谩,「爷今儿就要启程,如何再给你
些时日?嗯?」男人坏心眼儿的逗弄小美人,看着小东西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心情大好,长指轻勾翘挺的小鼻头,吩咐一旁的蓝汐,「给她上贞操锁。」
盛宁蓁懵懵的从男人身上滑下,她不知贞操锁是什么,可即是爷赏的她便得
感恩戴德的受着,小美人乖乖的跪地磕头谢恩,封祁渊瞧着她乖顺心内愈发满意。
蓝汐拿了个皮质的类似小裤的物件儿,给盛宁蓁从两脚套进,一圈小牛皮制
的细腰带紧紧勒着小美人的软腰,外头嵌了镂空图案的薄薄一层精铁片儿,从腰
间顺着会阴逼缝儿往下再到屁股缝儿后腰处,一条外嵌精铁片儿的小牛皮将正个
腿心儿包的密不透风,只有会阴处开了个比小指还细的小孔,会阴和屁眼儿处各
有一枚精致的小金锁。
蓝汐「咔哒」两声上了小金锁,恭敬的奉上钥匙便退到一旁。
封祁渊一手随意把玩着小金钥匙,眸色肆亵的瞧着穿着淫靡的小东西,他那
日处置了秦衍便让人打了副贞操裤,看着果真不错。
盛宁蓁被套了个皮质小裤,两处洞眼都被上了锁,一时间都不知怎么站了,
踯躅小兽一般懵然的看着男人。
封祁渊瞧着小东西一副懵呆模样,心生怜爱,声音也温和些许,「你乖一点,
尿道管儿就先不给你上了。」
贞操裤会阴处留的小孔就是用来插尿道管儿的,为的便是奴宠长期穿戴贞操
裤排尿方便,插尿道管儿不用说封祁渊也知道有多遭罪,这小东西若乖乖的听话,
他也不愿往死了磋磨她。
蓝汐给盛宁蓁上了项圈,将狗链儿一头恭敬的奉上,封祁渊随手捏着狗链儿,
牵着小贱狗儿往外走,小美人只得跟在男人后头爬着被牵出了殿。
殿外一个只容一人跪坐的半人高木笼子,下头带了轮子,能让马拉着走,看
着和押运囚犯的囚车一般无二,只是更加精致些,手臂粗的柚木棍被打磨的光溜
水滑。
封祁渊让人开了笼门,将小贱狗儿搂在怀里低声道,「你就坐这个去行宫,
爬进去。」
盛宁蓁听着能随驾去行宫,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听话的爬进了木笼,笼门只
开了狗洞似的小门,封祁渊懒懒睨着小贱狗儿猫着腰撅着小屁股往里爬,真跟只
小母狗一般无二。
小母狗乖乖的跪坐在笼子里,一大块玄色金丝绣纹的缎将木笼子从头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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