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111 yin宫美人录
了……烫熟了啊啊……」
盛宁蓁翻着白眼儿被飙涌的极深的滚热龙精射的又一阵痉挛,四肢通电似的
抽搐个不停,彻底被男人射成骚烂母狗。
封祁渊半软的鸡巴仍塞在逼穴儿里堵着满腔浓精,一手轻抚着抖颤的娇嫩脊
背,抚慰着被蹂躏的死去活来的小东西。
「唔,没那么热了。」男人薄唇贴上小美人儿额头试了试温度,低声道。
门外医女轻声请示了得了允准才敢进内,跪到床边恭谨开口,「请圣上慢慢
抽出龙根。」
封祁渊黑眸浓肆,眸中情绪意味不明,看着小东西一张透粉娇脸儿,缓缓抽
出一根软嗒嗒却分量十足的粗硕鸡巴。
啵——
医女忙上前手快的拿木塞堵了微张着嘴儿的逼口,恭敬道,「小主需完全吸
收了龙精方可取下木塞。」
封祁渊任侍奴舔净了鸡巴,又伺候着穿了亵衣,盛宁蓁窝在被窝里,小下巴
搭在锦被边满目浓情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分明是这个天下最尊贵无上的男人,
却能为了她做到如此……采阳……是多么低下卑贱的事,也只有权贵人家圈养的
男宠才能被如此糟践。封祁渊眸光轻瞥便见着小东西一脸情动模样,心中好笑,
微微俯身薄唇贴上额头又试了试温,好多了。
御医进来诊了脉,又开了药方,只需再煎服几贴汤药便可大好。
封祁渊揽着怀里小东西,一手端着药碗,一勺一勺的喂药,微微垂眸看着她
一口一口乖乖的喝。
「贱奴向爷请罪,贱奴骄纵无礼,欺辱姐妹,有碍后宫穆宁,妇行有亏,求
爷重重责罚。」沈忆茹以头触地跪在不远处请罪,起初淑嫔以欺辱后宫姐妹为由
罚她时她便十分不以为意,直接跪到东暖阁门口,她就不信,爷还能为个病奴罚
她不成,不过是发了高热,如何就能跟个宝贝似的了。可亲眼见着爷进门为其灌
精补阴她心里头就虚的不能再虚,爷这般看重这个妹妹,她的一顿罚怕是躲不过
去的。
封祁渊搂着怀里小东西喂下最后一勺药,随手将空碗一递,身侧侍奴就赶忙
接了退下。
文舒婉跪在一边,轻声开口,「茹妹妹已然知错,妾已经罚了她跪了数个时
辰,还请爷看在妹妹久侍身侧的份儿上,从轻降罪。」
大昭宫规中,搅乱后宫穆宁是重罪,妇行有亏更是普通人家都可以休妻的罪
状。
男人低声哄了几句小娇娇,他知道这事儿无关茹奴,是他自己孟浪了。
「茹奴禁足一月,撤了牌子,不予侍寝。」男人沉声下令,「刑罚便按着僭
越之罪来罚。」
沈忆茹闻言分外感激涕零,这般处罚已是极为开恩了,爷到底还是舍不得她
的。
沈忆茹磕了两个头谢了恩才跪行着退下。
封祁渊搂着娇人儿哄了哄,将人轻轻塞回被子里,负手绕至屏风外,身后美
人儿亦步亦趋的跟着。
「柔儿如何?」男人声音低沉一问。
「一切都按着神使开的方子所来,柔姐姐身子较之前已是大好,许是很快便
可受孕了。」文舒婉声音轻柔晕开,宽慰着男人的心。
「方太医是妇科圣手,爷尽可放宽心。」
封祁渊淡淡「嗯」一声,一手端着茶盏慢条斯理撇着茶沫,柔儿为他遭了那
般大的罪苦,赐她个孩子,算是全了她的念想,也能弥补些他心里的愧疚。
「今年的秋狝,已经安排下去撒围了,围场中的野兽,也已驱赶的差不多了。」
文舒婉轻声道。
每年的「木兰秋狝」从开始到结束大约一月之久,整场围猎下来耗资非常巨
大。大昭历任皇帝都格外热衷于「秋狝」,先帝甚至除了夏季避暑外,其余三季
都要办大型围猎活动,春季的春蒐,秋季的秋狝,冬季的冬狩,不仅仅是为了满
足打猎娱乐的需求,而是每次围猎都相当于一次规模庞大的准军事行动,皇帝通
过亲自参与其中来检验帝国最精锐部队的战斗水平。「撒围、待围、合围、撤围」
这一套围猎过程与战时迂回包抄敌军的方式如出一辙。在打猎过程中,部队的指
挥能力、协调能力都将展现的一览无余。皇帝也通过亲自指挥围猎来进一步巩固
自己的权威和对军队的控制力。
大昭国力繁盛兵力强悍,也与帝王热衷于围猎不无关系。围猎中,上至帝王
将相,下至兵将士卒,都将共同体验围场的艰苦自然环境,直面林中猛兽的威胁。
虽与真正的战场无法
相比,但依然有利于操练军队,保持军队的尚武本色。
「妾安排了沈将军和霍将军近身随驾,爷看可妥?」
朝中文臣武将皆要参加秋狝,但唯有圣眷极隆的宠臣近臣才能得以近身随驾。
每年随驾的人选都有变动,霍正崇立了极大的军功,是当下风头正热的天子近臣,
由他随驾再合适不过。
封祁渊不疾不徐饮一口茶,搁下茶盏,淡淡道,「叫盛家父子一同随驾。」
也叫小东西见见她的父兄。
文舒婉轻声应下,知道这是爷给玉妹妹的体面。
「爷一晚上都没歇息,婉儿伺候爷歇下吧。」文舒婉眸色有些心疼。
封祁渊抬眸看她一眼,声音淡淡透着几分暖意,「你也累了,去歇着吧。」
男人绕过屏风,负手看着睡的正香的小家伙,眸色深邃柔和。
任美人儿伺候了宽衣,封祁渊轻轻进了被窝,长臂一揽将人带进怀里,微微
垂眸看着怀中娇嫩乖顺的安静睡颜,随手轻抚过颊边一缕发丝,微微俯首亲了亲
软嫩嫩的小脸儿,嗯,温度正常了。
文舒婉轻抿着唇无声退下。
翌日一早,封祁渊下了朝便去了紫微殿,盛宁蓁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往花
盆里倒,转身看见男人沉着个脸吓得小手一抖,药碗掉到地毯上骨碌碌的滚到男
人脚边。
冷眼睨着心虚的直绞手指的小东西,封祁渊心里冷哼,他就知道这小东西耍
奸卖滑不愿意吃药,果然进来就叫他捉了现行。
「不吃药身子怎么会好。」封祁渊低叹一声,低低斥责一句,语气不重,倒
是蕴着几分无奈和溺宠。
婉儿说他养了个女儿,还真是没说错。
盛宁蓁听着男人的语气胆子果然大了起来,小眼神尽是无辜委屈,「太苦了
……玉儿不要喝……」
吩咐侍奴又煎了一碗药,封祁渊冷下脸,语气微沉,「药必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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