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放心，就看着他也好。

疯了，真的疯透了，在大街上说过这些。石希慧觉得耳朵里嗡嗡地响。她从来不是什么淑女， 但能一句话把她粗口逼出来的人，助理是第一个，方晴是第二个。

不用了。

有医生护士看着呢，这会儿才八点多。先把饭吃了。

那次是 ... 石希慧气得舌头打结，谁他妈会关心一个泄欲工具的死活？谁他妈会关心泄欲工具弟弟的死活！我从来没那样看你，你为什么那样看自己？

的吗？

方晴点点头。

助理接过话：嗯，有什么事我联系您。

警方介入了吗？

方晴别过脸一言不发。

助理抱着两件大衣提着一袋饭盒跟过来。石希慧看看她，助理说：账结了，还打了包。她看看方晴，又看看石希慧，掏出手帕递给石希慧。

我想你回家，吃饱，睡觉。

方晴摇头。

你不用睡觉的吗？方晴问。

所以我应该像你之前遇到的 alpha 一样，玩弄你抛弃你被你捉奸在床拿你当泄欲工具，你就会念着我的好？

她能在游艺厅呆三个通宵不回家，你猜她要不要睡觉。

药房那边请假了？

石希慧仍旧不发一言，突然将筷子拍在桌上冲了出去。

我睡不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各种事，一刻都静不下来，所以才留在医院的。

石希慧没有做声。

你不是还要找警方介入吗，不是说有隐情？你这样怎么查？你垮了指望谁帮你弟查清楚？

嗯，有躺椅。

你没有这么做吗？

今晚你还是回去睡吧，再这样该垮了。

ICU 不许陪护的吧？

休息。

石希慧点了几个菜。

早上。

方晴刚过马路，石希慧冲过去拉住她。

就是因为这样才讨厌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方晴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感叹近期的遭遇，突然跑过来，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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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教不了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什么都做过了再说彼此之间什么都不算，谁敢教你！

24 小时陪在那里你弟就会醒吗？你把自己熬垮了你弟以后怎么办？ ICU 一天多少钱？他以后的治疗费谁出？你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吗？

没胃口的话喝点汤暖和点。

有地方睡吗？

不敢教就走啊， alpha 不是最会这招吗。

助理适时地凑过来：方小姐您就休息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明天您醒了来换我。

她这是 ... 助理有点懵。

我真的不明白，我没对你做过什么恶劣的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

方晴擦了一把眼泪：不用你关心，我们没那么熟。

你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

你赶我走还要怪我是 alpha ？我不是 alpha 你会留我吗！

方晴用手帕捂着眼睛站了一会儿，长舒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让助理看着就行。

你能不能别这么犟？

那你来我家，这里助理看着。

助理叫了车，车很快来了，方晴反复叮嘱助理各种注意事项，又和护士说了换人陪护的事情，这才舍得上车。

石希慧接过手帕攥在手里，努力冷静：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立刻过来找你。你却要问我干什么。

石希慧赶紧说：对，我接你过来，很快的。

方晴闭了嘴，眼泪却停不下来。石希慧递上助理的手帕：别拿衣服擦，你在医院不知道沾过什么。

方晴听话地喝了几口。

嗯。

菜陆续上桌，石希慧给方晴盛来一碗汤。

昨天睡了吗？

不用麻烦了，你们也忙，我能撑得住。

躺椅哪里睡得好。石希慧给方晴夹了点菜。

方晴摇摇头：找我什么事，我还得回去看着我弟。

方晴试图抽开手。

我的事不用你来教。

不用，我回去也睡不着。

没几分钟方晴又折回来：大衣忘了还你。说完放下大衣走了。

我弟有什么情况我怕赶不及。

去你家干什么。方晴把手帕叠好还给石希慧。

要不今晚我们在医院守着，你回去睡吧。

方晴走出饭馆，这顿操作把助理都看愣了。

方晴又喝了口汤：谢谢你们特意跑一趟，我先回去看着我弟了。我真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