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 在下燕酒，受人之托, 照顾您一段日子。”

“今天不去片场？”迟亦耐不住先问出口。

没什么不可以的, 她不太想提起昨晚的事。

迟亦：“……可以。”

那天阳光很好, 沈清河

迟亦换好衣服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千九侧躺着，没睁眼。

千九闭眼，仔细感受着怀里的温暖。

，只要迟亦不在乎，她才不在乎，她乐得跟迟亦公费恋爱。

迟亦偏头眨了眨眼，没有回神。

千九叹了口气，拉着她按在沙发上，“说好不许看。”

迟亦没回答。

千九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用了几分力道。

后续的戏份没有太复杂, 场景用楚都的乱和沈清河的静形成对比。

千九抿了抿唇，松开迟亦，什么也没说，找准位置，轻轻凑了上去。

第110章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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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惊雪离开后的第十五天。

眼泪凝在眼眶里，只是没往下掉，迟亦握着门把手，轻轻呼了一口气。

千九杀青, 迟亦后续也没剩多少戏份，零零总总加起来也就一两天的事儿。

一个同样早出晚归的人。

迟亦睁着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没有半分回避的意思。

燕酒破天荒的没有出门，在那个小院子里，倚在门框上，从日出站到日斜西山。

沈清河等了燕惊雪八天，等到了燕酒。

“不想去。”千九转过来，眯着眼睛凭着直觉用脸去蹭迟亦的手, “那场打戏太累人了，我今天可以休息吗？”

“都过去了。”千九轻轻拍了拍迟亦的背，声音柔和轻灵，“都过去了。”她重复道。

迟亦的状态很不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不对劲，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因为燕惊雪的死亡？

……

迟亦以为怎么着千九也会去现场等她，结果杀青第二天她就赖在床上不起来。

千九停下来，好笑的伸出手指连那点泪一起抹掉，“沈清河都没哭，怎么反倒你哭了？”

进了休息室，迟亦顺手反锁了门。

“你在难过吗？”千九的声音很沉，心口坠得发慌，那种不确定的荒芜感从尾椎骨那里一路升上来。

她也不说话，妄图让迟亦来填满发慌的心口。

所以，仅仅是因为燕惊雪吗？

迟亦沉默，耳根偷偷发红。

顿了顿，补充道：“你不许看。”

她叫她沈小姐，从不跟她说多余的话。

千九下意识喊她“姑姑”，迟亦没有反驳，还破天荒地“嗯”了一声。

“真乖。”千九笑嘻嘻地走过去坐下，轻轻在迟亦脸上啄了一口。

千九愣了一下，“姑姑…”

良久，她听到迟亦“嗯”了一声。

不好说心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回忆和联想，可除了那些，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憋出一句：“恭喜杀青。”

胸前濡湿，迟亦在哭。

自己飞快地转到沙发后，匆匆忙忙换好了衣服，迟亦保持着那个坐姿，乖乖的，没有转头。

她在难过，是啊，她在难过。最不会人戏不分的她，因为燕惊雪的死，在难过。

那些生死一线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

没头没脑一句话，把千九都带懵了，她想笑，又不敢笑，“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