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谢。”

“别别别别——”

“艹，你为什么关机了？？”

“……”

“哈哈哈，有道理，不然你上去把人追回来？”

即便是跨国行程，他似乎仍然没有带什么行李，只有一只极小的飞行箱跟着。

“我日啊，是洋妞不好泡还是西餐不好吃——！你干嘛要回国？！”

响铃连两秒都没有，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同事笑着从旁边经过，低声打趣她，“这样的男人，可不是我们能占有的。”

宋帅：“……”

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嗯。”

“还有废话吗，没有挂了。”

走进航站楼，他拿出手机，关掉了飞行模式。

寒时轻嗤了声，望着航站楼落地窗外的晴天碧日。

他伸手拨了号码出去。

“啊……”

“看娱乐版，你这一年半在国外是跟洋

宋帅：“……”

寒时笑得漫不经心。

“是的，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哈哈哈我碰一傻子竟然说你要回国了。”

“不是告诉你了，报效祖国啊。”

“可他长得那么帅，睡一次赚一次啊。”

在空乘小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出了机舱，进到VIP通道里。

宋帅连声阻断，“还有还有！”

的沙哑低沉。

“你现在，在哪儿？”

空乘小姐叹了口气。

“你你你你你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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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不是真的吧？”

手里没递出去的纸条被掌心的汗意都渍湿了，空乘小姐遗憾地收回目光。

而即便知道了，他大概也并不在乎。

——

空乘小姐压着自己心里尖叫的冲动，竭力保持住足够职业的微笑——

对面沉默几秒，突然一声类似掀桌的声音传来，随即便是宋帅的震惊——

“嘿，今天傻子真多。”

“别想啦。”

宋帅：“行了，知道你政治觉悟高了，你他妈别秀了。”

“你……这次到底回来干嘛的？”

“你他妈真要回来？？？？”

对面的声音阴森森的：

“——你就会开我玩笑！”

行吧。

男人站起身。

看着这个能用几条短信发来动态视频效果的二傻子，寒时：“……”

“……”

“祖国的怀抱里。”

十几个未接来电下，还有宋帅几条信息——

“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学成归来，报效祖国啊。”

“说。”

几秒后，连着几次震动传来。

“你现在在Q市啊？”

已经顺着VIP通道进入航站楼的男人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