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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交易模式,人情往来两清,不用缠来缠去的。

“……”

“我爷爷不是针对你,他就是有些固执。”

老爷子对流行乐有偏见,但这个偏见只会在她身上加倍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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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起她第一次听到Trick歌的时候。

“你干嘛!”

只是听了那一首,她便觉得无人能在与他相提并论。

“怎么老是跟我这么客气。”

过了会,不属于她的温度才消失。

“勾走他宝贝的魂。”裴颂辞悠悠道。

“是。但我喜欢他的时候,他发不了歌,爷爷搜不到就睁一只眼鼻子眼过去了。”

然而现在在帮她,揉淤青。

云欢只有一只能活动的腿,她现在也确实没法多动。

裴颂辞觉得好玩:“所以,Trick是成功把你魂勾走的人?”

也不知是去哪儿磕到的,青紫一片。

那时候Trick发的都是demo。

“有点儿,但还好。”云欢烦的是另一条腿,“总有种想两条一起骨折的愿望,一只能走一只不能走,磕磕碰碰的。”

云欢松了口气,总感觉他靠近她的时候,她脸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谢谢。”

然后,防备这么多年自然而然成了习惯。

下雪天,空灵低沉的鲸落啼鸣灌入耳畔,化解掉她所有的烦躁。

“……”

从她的角度看,少年的侧颜精致,鼻梁高挺,正好能看见点缀在眼尾的泪痣,多情又滥情的风流样。

“别闹。”裴颂辞按着她的动作,在看她另一只腿上的伤。

裴颂辞:“腿还疼吗?”

“玩流行乐队,带坏你。”裴颂辞把她的琵琶放进琴盒,笑了声,“爷爷还挺有先见之明。”

室内有地暖,她穿得不多,本能的反应想往角落里缩。

她问:“要什么?”

裴颂辞挑眉:“说谢谢,那我是不是能要点儿报酬。”



少年碰上她的腿,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上面。他垂着眸,指腹在她小腿上揉着,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走路都不受控制了。

云欢磕磕绊绊道:“我自己可以的……”

“可以把自己弄得都是伤?”裴颂辞说,“别乱动了小朋友。”

“打扰你们了?”

云欢匆忙道:“爷爷我还有事,先挂了。”

“就……”云欢想说这是习惯,话卡在喉咙里。

裴颂辞慢声说:“那我还是,对爷爷挺抱歉的。”

云欢耳尖染上红。

裴颂辞皱了皱眉,把她的宽松的裤子往上撩了些,露出一段冷白的皮肤。

他觉得她就是她就是该老实继承她的衣钵,规矩地把琵琶的历史精华传承下去。而现在网络太发达了,他老怕她被流行歌勾走魂了。

云欢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算吧……你听到多少?”

“抱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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