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一脸耿直：“没有。”

还有锦鲤在电话里称呼他为‘沈同学’，混了半天，都让她知道他们很小就认识，还在这儿同学呢？

锦鲤默默松口气，还好还好……

如果可以的话。

本来贺晓晓还抱着侥幸心理，这下直接被弄忐忑了，一咬牙，狠下心来问：“真的还在楼下啊？”

老贺对女儿单纯的好意产生了怀疑，摆出严肃脸：“短时间内不许再去年级第二家。”

反正他觉得于霞用着合心趁手的，穿得好看的，他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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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同桌也不会傻到在她家楼下站足半个小时。

接通后，没说话。

他搞不清楚。

女儿好像在嘲讽自己，因为——你对我在年级第二家里的经历一无所知。

贺晓晓没劲儿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很想一个人去他家吗？就算我这么说，你也不会相信。”

沉默得令她心肝儿俱颤……

“嗯，好，我知道了。”沈白淡淡应着，不显情绪的话音。

“好，挂了。”沈白先收线。

回头我研究开发点儿新食谱。”

好像突然遭到未知力量的降智打击？

不可能的……

贺敬铭狐疑的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郁郁寡欢的回了房间。

“你不会还在我家楼下吧？”贺晓晓望了一眼飘窗，没有过去确认的勇气。

老贺没get到要领：“必须送？”

我到底在干什么？

背景音有些许嘈杂，他还在外面！

贺晓晓屏息凝神，竖着耳朵仔细一听！

“没有。”沈白平静道，“你进电梯我就走了，瑶瑶让我绕路去便利店买酸奶，这会儿快到家了。”

她真是、鱼的记忆啊！

连忙拨过去，那边接得很快。

贺晓晓单手握拳，加重语气：“约会的仪式感！”

然后切换回正常相处模式，放了大心地说：“那你回家早点休息，明天见啊沈同学！”

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

锦鲤再问：“那我找个时间，重新给你们制造个机会？”

少年郑重点头：“懂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忘了……”她心虚的开口，挺想把自己揍一顿的。

“爸，你今天给妈买花了吗？”她多嘴问一句。

半响，收回视线，双手揣进口袋里，转身，回家。

贺晓晓洗漱完，塞着耳机坐床上，优哉游哉的听着歌，还在发小群里闲扯了一会儿，直到她无意中看到挂在书桌椅子上的外套，猛然想起跟沈白约好的那通电话！

*

贺晓晓又扫了眼烛光点点的餐桌：“一点小建议，下次你们单独吃饭，尤其这种法式西餐，一定要送花。红玫瑰、香水百合，郁金香……都行！”

这个‘嗯’和‘好’是什么意思？

结束通话，他垂下握着手机的手，思绪和身体忽而静止几秒，再抬起头，看向17层左边，亮着灯的那户。

真让她看到沈白站在楼下，难不成还跑下去给他哐哐哐磕头认错？

锦鲤心里那点儿抵触情绪瞬间消散。

比起沈老板家冷冰冰的单亲环境，自己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再者天儿冷了，她实在不想离开被窝……

一来楼层太高，看不到什么。

倒不是贺敬铭同志在这方面过分直男，谈恋爱的时候也送过两次花，后来单方面觉得没意思，改送些有趣的摆件、耳环项链，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