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怎么突然说到我们身上了？我们当然不会啊，我们是朋友，就算有一天要去别的地方，手机微信什么的都在，又不是联系不上了，说什么不告而别。”

宋悠气鼓鼓地把事情给吴雨复述了一遍，同时抛出问题：“你觉得我圣母病吗？”

腾马那一句“我不会离开”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回响。

腾马说：“我不会离开。”

他偷偷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滚烫得厉害。

他恼了，眉头皱起来。

“走了。”腾马说，“走吧。”

教室里的人逐渐减少。

腾马睨着宋悠，问：“怎么，别人喜欢你，你就要对别人负责？那明星赚再多钱，这责也负不过来吧？每个月一个粉丝一块钱红包？哪有这种好事，你给我介绍介绍？”

腾马回过神来，看了眼颜小玉，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

他没话说了。

这边，宋悠拿起手机，又去打热水了。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来以后，宋悠没有急着收拾东西，反而慢腾腾的，仿佛是在等什么似的。

教室里闹哄哄的，课间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沸腾得像一锅热水。

吴雨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问：“你们还不走？”

宋悠一怔。

宋悠低着头，不说话。

宋悠梗着脖子说：“可是，蔡兰桥喜欢她啊！”

吴雨看了眼宋悠，又看了眼腾马，莫名觉得这一刻的气氛有点奇怪。

接下来，两人之间再没有说别的话。

吴雨看了腾马一眼，给了他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哄哄宋悠。

第二节 晚自习安安静静地过去了。

宋悠闷闷不乐地问：“那你们会怎么做？”

吴雨尴尬地咳了两声，心想自己就不该搭这个话，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了火坑里。

或者说，表面上的安安静静。实际上，宋悠心里面仿佛被龙卷风袭击的海洋，海潮汹涌，波涛起伏。

宋悠看着他们，问：“如果有一天你们要离开，你们也不告而别？”

宋悠：“……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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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让他多想，颜小玉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递到腾马面前，说：“腾马，平安夜快乐，祝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可、可是……

腾马神色复杂地看着宋悠，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我们不是蔡兰桥和张茉，他们怎么做，不代表我们会怎么做。”

他抬头看着腾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腾马冷笑一声，不说话。

从吴雨和腾马的角度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吴雨和腾马俱是一愣。

吴雨送了苹果回来，见他们两人又吵起来了，十分无奈地说：“你们俩够了吧，这么又吵起来了？”

·

“蔡兰桥是张茉的谁啊？是她爸还是她妈？她走了凭什么要给蔡兰桥好好道个别？”

宋悠：“……”

他犹豫了一下，说：“宋悠，是这样啊，病不病的，我们先把它放到一边，但是有一件事，你想想。蔡兰桥喜欢张茉，张茉喜欢蔡兰桥吗？如果他们俩是情侣，张茉不告而别，这当然不厚道。但是他们俩是情侣吗？如果不是情侣，小马哥说得没错啊，张茉哪里有义务要给蔡兰桥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