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就觉得要糟：“妈？”

沈闻叙叹了一声，“所以更生气了。”

“……晏晏。”楚茜叹了一声气。

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点，但听楚茜的说法所谓童养夫多半是大人们开的玩笑，他心里大体把沈闻叙定位成儿时的玩伴。

沈闻叙扒拉着盘里的菜色，兴致恹恹，“毕竟像你这样神奇的病例也不多见。”

厕所不是什么久留之地，亲妈也还在工作。付安阳弄清基本状况后心头疑云消散些许，暂且挂了通话，其他的等晚上回家再问。

付安阳没料到他突然坦白交代：“见……干什么？”

眼睁睁看着他吃了，无意识地咀嚼两下后忽地神情一顿，皱着脸勉强吞下去。

也不用那么郑重地旷课去吧。

付安阳“哦”了一声，埋头吃饭没多说什么。

不交代就代表不应该问。

“都说了不是我愿意要忘的。你气我也没用。”

等到了食堂再问才知道，他连来吃饭要刷饭卡的基本常识都没有，更头疼了，“先用我的吧。待会儿吃完饭再去给你办卡。”

两人买完午饭坐下时，食堂里已经空了一半。

付晏晏会笑着说“你怎么才来”。

是被亲妈认证的童养夫无疑。

“……”

打电话耽误了点时间，到食堂时已经没剩几样好菜色，再忙会儿就只有残羹冷炙了。

沈闻叙头一回来食堂体验生活，感觉很新奇，“以后都来这里吃吧。”

付安阳拿起旁边的橙汁灌了一气，觉得他忍笑的表情有点欠揍。

“你是不是见到沈闻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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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点在意他消失了一上午是去干什么，但都这么大的人了，有必要的话应该自己交代。

付安阳说的却是“你来干什么”。

沈闻叙道，“上午我去见了你的主治医生。”

沈闻叙说：“我跟你一起去。”

乍一听到很离奇的消息，付安阳想到自己半年前刚从医院醒来的心情。好像就是类似的心情，除了茫然之外还有无能狂怒。

“嗯。”

付安阳看了眼时间，加快出筷的速度：“你没来过吗？那昨天怎么吃的？”

在学校见面之前，他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重逢的画面，却无一例外地跟现实割裂。

沈闻叙心情复杂，对饭菜完全没有兴趣，只是看着他吃。余光里瞥到他夹起一筷青椒，刚想提醒，话到嘴边又打住。

不知是什么特殊条件反射，付安阳看见他笑有点脑壳疼，“你吃什么？我要去食堂。”

“我知道。”

他表情没怎么变，可整个人气场都不太对了。付安阳坐在对面能直观感受到，心情也不怎么轻松，清了清嗓子，“生我的气？”

稍微委婉点谦虚一下不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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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是个玩笑。

儿时的玩伴等在厕所外，见他终于出来，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饿了。”

“昨天吃了小超市的菠萝包，但是我不喜欢。”

“我得亲自确认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