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什么气啊。”

叶嘉禾听见动静，转头看了他一眼，“沈闻叙又招你了？”

睡懵的脑袋艰难运转，在看到他翻出的家庭合照时勉强反应过来，“他们……是一家三口吗。”

叶嘉禾坐在前面没回头，抬手放在后脑勺比了个“o”。

吃完小灶回到班里，付安阳刚坐下，班外又有人找。

给他看岑圆圆的照片：“这是小白花的宝宝。”

付安阳眼睛一眯，看到沈闻叙甚至还主动弯腰，温顺地被摸了摸头。

付安阳站在原地，心情跟上体育课的时候不是一回事儿，甚至瞄了眼楼道里的垃圾桶。

付安阳：“……”

下一秒才意识到这香味是什么，不由得皱了下眉，“他都说不用还了。”

“有借有还的，现在都流行用这种方式传情。”

被下课铃吵醒时，沈闻叙已经等了一中午，义正言辞道，“我没有跟小白花去约会。”

照片上的宝宝看起来不到一岁。抱他的是位非常年轻的父亲——看起来跟他们这群高中生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就是中午乘保姆车来接沈闻叙的人。

“你们是同桌吗？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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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阳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沈闻叙正体贴地为来人打开车门，笑着拥抱。

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对付了几句，付安阳不想再聊天，抽出张草稿纸涂涂画画好一会儿，连习题本都没翻开。满眼无意义的线条，心烦意乱。

“跟小白花约会去了。”

给他看沈闻霁的照片：“小白花的另一个宝宝。”

站在这角度能看见来人的样貌，带着与他们这群青涩学生截然不同的出挑气质，装扮精致宛若明星。

乖得不得了。

“……”

沈闻叙干净利落地拿手机翻出相册，给他看岑意的照片：“是我哥的爱人。”

一个中午过去，体育课上求助的同学又把外套带来，“谢谢他帮我。”

叶嘉禾挑眉，探头嗅了嗅，“是个小甜o啊。”

付安阳没接茬，他又问，“沈闻叙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付安阳接在手里，嗅到衣领上清甜的柠檬草香味。好像跟印象中沈闻叙的味道不一样。

关系有点复杂啊。

中午的米线不香了。

最后还是带回班里，团成乱七八糟的一团丢在沈闻叙的座位上。

“这，这样不好。我不能要。”

不仅喜欢牵手，还喜欢被摸头。还这么在意气味。

只是个子稍矮。看起来像是受欢迎的omega那一挂，笑起来像朵小白花。

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身体接触了。

“麻烦。”付安阳说，“有人借了他外套又来还，他不在班里就塞给我了。”

是狗吗。

**

急匆匆的赶出来就为了约会吗。

夏予添先看见，指了指，“那不是沈闻叙么。”

付安阳：“……”

他本来是拒绝午睡党，没想到趴了一会儿困意上头真的睡到下课。浪费了一中午宝贵的学习时间。

沈闻叙踩着预备铃进班，发现自己的外套就下意识地去看同桌。

还外套的同学害羞似的一溜烟跑了。

就不太正常的样子。

付安阳察觉到询问的视线，没有理会，借着趴在书上午睡的姿势丢给他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