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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妖之首?然后呢?你能为我做什么?”方小宸的身形越发高大,几乎要遮住了天空,“你能替我报仇雪恨么?”



方佑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一见到在河边清洗食物的方小宸,他便挪不开步伐了。

“你发神经!呜……疼的……”

陆歌识这回听出来了:“你骂我!”

第56章 私会

他应道。

雀允掐着点过来,几乎要被屋子里浓重的狼妖气味熏死过去,可方佑生已然不见了踪影。

“不敢骂你。”方佑生又往陆歌识奶团子似的脸颊上咬,“这么多人护着你。”

“……白虎?是青龙白虎的那个白虎?”

儿时的方佑生最喜欢变回原型以后在落叶堆里打滚,扑簌扑簌的枯树叶被他弄得漫天飞舞,落在方小宸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猎物内脏上,免不了挨一顿臭骂,却也还是开心的。

方佑生又用筷子夹起了一根青草似的东西:“这个呢?”

“让我多咬几口。”方佑生咬着咬着,就将陆歌识压到了床上去,“不然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谁的。”

方佑生听见自己问:“狼子野心是什么意思?”

群茗山被烧毁以前,秋天是一年四季里最美的时节。

“就是因为你贪玩又不学无术,我才会一个人孤独地死掉!甚至连死也不能死得干脆,我还要变成那最害人的怨妖……怨妖怨妖,有什么能让我变成那种东西的?!还不是你这个不孝子?我恨、我怨……我怨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没有。”方佑生饥肠辘辘,起身走到桌前,捏了块肉吃,“这是什么肉?感觉没吃过。”

“不了。这是他们给你的。”方佑生有些吃味,他放下那根药草,道,“难怪你不想去做什么众妖之首。”

“不全是这个原因。”方佑生轻轻咬了一口陆歌识的耳朵,突然轻骂道,“小狐狸精。”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陆歌识说,“这也是对修炼好的药草,是嫦娥姐姐给我的。入口即化,不会有青菜的那种讨厌味道。你尝尝?”

“是灵鹿肉,是白虎给我的。他说这种鹿是在天宫出生长大的,对修炼很有帮助!”

家人们,最近的糖分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是呀!我其实只见过他一次,他镇守着人间的西面,没法到处跑,所以就每天给我分些这个吃。”

方小宸回头的瞬间,方佑生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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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陆歌识嫌弃地用袖子擦掉面颊上沾的口水,“你脏死啦!”

“陆歌识!下回你们要再把这儿弄得乌烟瘴气,就不准你们再见面了!”陆歌识嘴上应着,心里却想:

“噢,就来。”

方小宸打他的上臂:“你看!把你送到学堂去,你也不好好听课!”

哪里乌烟瘴气了?多好闻呐!

方小宸更加尖锐地叫起来:“你没有!你没有!”

在这一刻,方佑生也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讨好母亲的孩子。

方佑生还未开口,面前的方小宸忽然表情扭曲,身后的风景褪色,方小宸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梦境中,尖锐而疯狂:

“方佑生!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你说你,何时才能懂事?”方小宸像是看不见方佑生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整天就知道往落叶堆里扑,能不能有点狼子野心?”

陆歌识上上下下都被占尽了便宜,幸好见面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里里外外都染上方佑生的气味,叫陆歌识逃过了一劫。

【作者有话说:

“俞听云已经死了,生父也一样。”方佑生扯出一个笑来,“娘,我已经尽我所能……”

“嗯?”陆歌识跳到方佑生面前,抱着男人的胳膊,理所当然地说,“就是想跟你在一块儿嘛。”

“我会……我会变成众妖之首……”

方佑生在这样的方小宸面前变得渺小如尘埃,他如鲠在喉,方小宸的话如利爪般揪住了他的心脏。

“那我咬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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