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简单地收拾一下，回头瞥见书桌上自己与林舜地合影，深吸一口气，把

「来了。」

」

芽衣刚想说什么，却被林舜推出门外，自己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

现在只想要林舜原谅自己，笑着祝福她，支持她的去爱另一个人。

「你就只会道歉吗？就想不出别的话来敷衍我一下吗！你哪怕骂我也好，打

「有什么事快说吧。」

相框放入了抽屉的最下面，和钢笔一起。

「我没事的，幸亏还有你。」

很沉重的声音，想必是一晚都没有入睡，听起来很疲惫。林舜打开门，看见

芽衣挂断电话，现在只有克莱尔让她感到安心。克莱尔的声音很温柔，能抚

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舰长……」

芽衣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口，又重重地关上，没有让她说一句话。

克莱尔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身上湿了不少，头发很凌乱。

羞。

灰，他最爱惜的白衬衫已经被玷污了。

以前一定会关切地扶她起来，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好啊。」

林舜靠在门后，沉默不语，两道浊泪从眼角滑落，诉说自己的不甘。

「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有时间吗？我们一起……」

芽衣完全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能靠在门上，希望林舜能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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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用力地敲门，里面没有传来一点回应，自己的话语如同堕入了无尽深渊，

她想起跟林舜道个歉，经过一天的冷静，或许他能理解自己。

带着这样的想法，芽衣站在林舜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绿春酒店。

「对不起……对不起……」

门开了。

「滚！」

「对不起……」

呜咽着，用舌头去舔舐林舜，肥胖的身体在衣服上不断地擦来擦去。

说完林舜把芽衣推了出去，重重地关上门。

声音还是很沉重，嗓子极为干枯。

芽衣叹了口气，把水杯倒立过来，一股莫名想要捏碎的冲动。

人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曲终，落幕，人散，一段哀愁，一声婉叹，一出别离。

年的经历只有自己才知道。

终于选好一件今天最为和合适的新装。

她和林舜，至此诀别。

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回答声。

去踢两脚。

「舰长！」

「舰长你开开门行吗？」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局面？

林舜笑了起开，比哭还难看。

克莱尔突然开始吞吞吐吐，虽然芽衣已经答应了他的告白，但是总是有点害

现在一切都变了。

「舰长……我没有讨厌你……」

林舜卧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装不下了，身边的小狗

芽衣坐在老地方，等待克莱尔的到来。她现在心情糟透了，看见什么都想上

林舜没有了以前的和善，暴怒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现在极为亢奋，面前的女

身体没有重心的芽衣踉跄一下，摔倒在地上，而林舜只是冷眼看她，要是在

我也好，就只会道歉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更何况是陪伴了五年的人，做梦都想要个完美答复的人。

「舰长我知道很难过，但是……但是……」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会还是在老地方见。」

「好的，早点来。」

「我说过，道歉的话就免了，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

芽衣深吸一口气，外面的雨点越来越大，她被夹在中间，感到呼吸苦难。她

对着镜子划水简易的装束，从衣柜里拿出许多衣服，在镜子前反复比了又比，

林舜气急败坏地跺脚，手在空中胡乱飞舞，把自己的情绪都释放出来，这几

她已经不再需要林舜。

得不到一丝回复。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林舜了，芽衣心想，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

「抱歉，芽衣小姐，雨太大

平自己内心的躁动。

芽衣拍了怕身上的灰尘，房间里面有股极其刺鼻的浓烟味，林舜身上满是烟

林舜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从嘴里蹦出一个掷地有声的字。

「不用再叫我舰长了！我听见这个词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