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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丛山安慰他,“姜律师不用紧张。”

“外放”两个字还没说完,姜淮就被张老狠狠瞪了一眼。

姜淮愣住。



张老想要抢手机,姜淮灵巧地躲过,匆匆留下一句“我吃饱了”,拿着手机进入室内。

姜淮莫名心虚,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姜淮想到他还在读书的时候,周末爱来老师家。

语气自然亲切,像小孩子呼朋引伴去郊游一样。

姜淮低着头,不说话。

丛山话锋一转:“可惜姜律师不会撒谎。”

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晚饭在庭院里吃,姜淮埋头吃,听夫妻二人闲谈斗嘴。

张老做口型:“开扩音。”

姜淮干笑。

他吃一口清炒时蔬,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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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山笑:“姜律师今天很体贴。”

张老嘴硬心软,严夫人烧的一手好菜。他来时会买二两桂花酿,和张老躲在小花园里偷偷喝。

张老在他身后骂“小兔崽子”,“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姜淮背抵着门,心跳如鼓。

姜淮说:“去夜市吗?”

。

来电人是“丛山”。

荷叶造型的汤盅,荷叶田田的鱼,满开的荷花做装饰,严夫人戴着翠如荷的玉手镯,热热闹闹一碗汤,是荷叶家族在开会。

他微不可闻笑一下,正想挂掉,听见张老一字一句念出名字:“……丛山?”

张老眯起眼睛,说:“听名字,是个男的?”

姜淮照做,丛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姜律师?”

丛山说:“姜律师要不要出来玩?”

“丛医生,我开着——”

姜淮不情不愿地接听。

“姜律师或许不知道,开着外放聊天,会有轻微的回声——”丛山说,“令尊在身边?”

姜淮充耳未闻,只顾着吃饭,当一个锯嘴葫芦。

“——开着风扇,”姜淮撒谎,“会有点吵。”

张老说一不二:“接。”

丛山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

桌上的手机还在“嗡嗡”震动。

他爱错的人,不幸的原生家庭,他们都知道,只是从不多问。

姜淮到嘴边的话又被噎下去。

丛山笑:“我们不去夜市,我请姜律师听戏。好班子唱热闹的戏,是姜律师喜欢的皆大欢喜。”

这里于姜淮而言,是另一个家。

姜淮心痒,想要飞奔回去,见见丛山。

姜淮看看手机,又看看张老。

姜淮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刚才在和老师吃饭……”

他好奇,拿出来看一眼。

严夫人看着他满意的小表情,笑着把汤盛到碧绿的汤盅里,从花瓶里摘一朵娇艳欲滴的荷花,洗干净,立在碗沿上。

姜淮馋得不行。

“姜律师?”丛山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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