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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笑眯眯:“好的。”

姜淮摇头。

姜淮避重就轻:“小鸡炖蘑菇看起来也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你呀,就是被渣男伤得太深,遇见珍惜你的人,反而不知所措,”尚晨老神在在地说,“吃惯青菜豆腐汤的人,去喝翡翠白玉汤,总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姜淮由衷赞叹:“好看。”

尚晨追问:“好在哪?”

尚晨问姜淮:“你和丛山最近怎么样?”

尚晨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不、要、大、列、巴。”

吃完饭,他没让尚晨送,沿着公路散步消食,回过神,发现四周景致熟悉,是回春堂。

“宣统三年英吉利来使史荦伯敬献。”

尚晨笑起来,胸有成竹:“那我就知道症结所在了。”

钟摆晃悠悠地规律摆动,跟不上指针的节奏,总是慢半拍,姜淮眼尖,看清楚上面的字。

姜淮回答得很含糊:“挺好的。”

姜淮笑:“你这什么破比喻?青菜豆腐和翡翠白玉,明明是一家人,硬生生被你拆散。”



尚晨问:“丛山有问题?”

姜淮在心里大致算了算,这钟比他多见识一百年的人间事。

姜淮装糊涂,翻着菜单说:“我们今晚要不加一份翡翠白玉汤吧?”

姜淮正巧在喝水,差点被呛住。

姜淮配合他:“还请尚老师不吝赐教。”

尚晨说:“我的比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尚晨恨铁不成钢:“我知道你听懂了。”

他一瞬间怔愣,回过神,抬腕轻轻敲门。

阿元来应门,看着他觉得眼熟,以为是患者,说:“师父出去了。”

姜淮虚心受教:“那我要怎么办呢?”

姜淮跟他打太极:“哪都好。”

他的语气熟稔,阿元想了想,侧身让他进来。

姜淮说:“要不要尝尝传说中硬如砖头的大列巴?”

他去候诊室等,阿元给他倒茶,茶依旧是茉莉花茶,茶歇还是三块绿豆糕。

钟是普通的西洋样式,中间镂空镶嵌玻璃,兜着一只翡翠白玉的鸟儿,鸟喙是红宝石,眼睛是蓝水晶。

姜淮否认。

尚晨想了想,问:“你们上床了?”

尚晨说:“是男人就别怂。”

他问姜淮:“怎么样?”

尚晨说:“这也好办,成年人的问题,要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

。

尚晨叫他:“阿淮!”

尚晨不可思议:“你们是在谈柏拉图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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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晨说:“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姜淮一边吃糕喝茶,一边看诊室里的落地钟。

尚晨对着镜子照了照,也满意地笑了笑。

姜淮转头看他:“怎么了?”

姜淮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他说:“不碍事,我可以等一等。”

两人结账去吃晚饭,坐在餐厅碧蓝的水晶吊灯下。

姜淮想了想,点头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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