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觉得自己握不住她。

“只要我开心，真的什么都可以？”

“其实，从始至终，我都只是想要你开心。”

她对自己的爱就算不如以前那么多，也应该还剩了那么一些……足以拿来陪自己走完余生的吧？

眼底半是耐人寻味的审视，半是未燃尽的欲望。

雪衣以前那么需要她，都可以抛下她两次。

她的眼底，映着天上的星空。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你笑的样子了。”

周枕月把穆雪衣紧紧抱在怀里，双臂都要嵌进对方的脊梁中一样。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爱着自己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再做些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

“阿月，”她拖着一点黏腻的尾音，轻柔，诱人，“你敢点头，我就敢脱。”

那抹光温柔到极致，也破碎到极致。

就算她们还有三年的合约期，就算已经给她戴上了手铐，就算……

周枕月意识到穆雪衣在为自己流泪时，鼻尖一酸，也忍不住流出了泪。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露出了一点几不可闻的哽咽。

“你愿意让所有人看见我被你占有的样子，那就让他们看吧。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

周枕月抓住穆雪衣的手腕，往她后面的玻璃墙一按，金手铐与玻璃撞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周枕月望进穆雪衣包容又清澈的眼睛，看见了里面轻轻闪动的微光。

就算她可以这样将她随时招来，吻她，抱她，和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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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衣顿了顿。

越是破碎，就越明亮，动人。

“对，什么都可以。”

穆雪衣唇角含着淡淡的笑。

“但我希望……你是真正的开心。而不是折磨过我，又折磨你自己。”

听到这样的回答，拥抱的动作顿住。

穆雪衣沉默了一会儿，抱着周枕月的胳膊更紧了一些。

她真的……好怕失去她。

指尖隔着布料，僵在对方的右蝴蝶骨处，带着那片衣衫，陷出五个小小的坑。

周枕月转过头，盯着穆雪衣。

穆雪衣摸着她的侧脸，压低了声音：

雪衣在……哭吗？

周枕月没有说话，眉间微皱。

“他们……会看到，我和你，周枕月和穆雪衣，周氏和穆氏，岸阳最大的两个对头，表面争得水深火热、你死我活，其实暗地里，纠缠在一起……做着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除了顺着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再做些什么了，阿月……”

穆雪衣抱住了她，头枕在她的肩上，语气里有很轻很轻的叹息。

“所有人……都会看见，我们在这里，放纵……堕落……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