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6(2/2)111 天降
赵无眠双手被吊着,却还从容,“就这些?”
闷了许久的暴雨倾盆而下,打得窗玻璃咚咚响。
江一则凑到赵无眠身边,轻轻抚摸他的脸,呼吸颤抖,“一直到平安夜那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赵无眠脸颊感知到江一则掌心的温度,却浑身汗毛直立,僵硬了起来。
欢你五年了。
江一则小幅度地眯了下眼,像是在辨别赵无眠言语中情绪有几分真假。
江一则嘴唇微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因为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想要做一个好人。”
可是我又不敢,我怕我说了你还是不要我。”
“那一刻我想杀人你知道吗!”
“我从高中就喜欢你,但我那时候没想做什么。
可是,”窗外响过几道雷,江一则眼神一暗,“你自己出现了。”
“那天我去找你,我在雪里站了一个晚上,看见你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他手上还有一束玫瑰花。”
如果你不来找我,我可能也就那样了。
再睁开眼时,江一则眼里的平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不甘、愤恨、懊悔,当然也有爱意。
赵无眠静静靠在一旁,没有接话的打算。
“我喜欢你十一年了。
“所以那年平安夜我没有去找你,我想等你们分手了再去求你原谅。”
他深吸了口气,“十一年。
可是在这十一年里,我们竟然只有不到一年真正在一起。”
江一则倔强地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可一滴眼泪就这么直直地从眼眶落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梁谓吗。”
从高中算起到现在,我已经喜欢你十一年了。
赵无眠眼尾上扬,显得格外薄情,“暗恋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挨个儿听人表白,那我还有空干别的吗。”
江一则的眼神映着布满水珠的窗玻璃,很深很深,他向来压抑的情绪终于不可阻挡地喷薄而出。
他仍穿着人类的衬衫,但狼性的本质已然暴露无遗。
江一则眉间不自觉地紧了下,像是疼得,“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能见到你。
江一则吸了下鼻子,似乎哭意发乎于心又被苛刻地按了回去。
只是一开始我不知道那是喜欢,后来没有、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我承认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安排,我也确实曾经想过我们可能会分开。
他就这么看着江一则,眉目不动。
寒假回来你不在学校,交流回来马教授说你支教去了…整整五年!五年!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快就抛下过去开启新生活,你知道这五年我都是怎么过的吗?”
我那么糟糕,连我的亲生父母都怕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厌倦会不喜欢我吗?”江一则眼睛睁得通红,“可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也想做一次好人,让我可以有那么一点点配得上你。”
江一则闭了闭眼,“我真的后悔了,当年在医院你说完分手我就后悔了。”
而此刻的江一则却已如火山爆发。
“我想去找你,想把一切都告诉你,想求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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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后悔了。”
“我从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我根本不像你曾经想象得那么好。
他眼神锋利,双手撑在赵无眠两侧,因为用劲肌肉绷得紧紧的,散发着野性到近乎残忍的荷尔蒙。
从我高中进校开始我就忍不住看着你,整整十一年,你却跟我说,你当年没有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