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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一副自然又放松的样子。

没有任何说得出口的明确原因。

“嗯,”赵无眠很淡定地把kindle放下。

江一则声音很轻,“你是笑着跟我说的。”

江一则有些犹豫,犹豫要不要随口编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糊弄过去。

但现在坐在沙发上,江一则罕见地有点局促,“什么事?”

江一则回到家,房间里是一如既往的灰暗。

江一则刚想去厨房看看冰箱里还剩什么菜,灯一开,只见赵无眠坐在窗台上,捧着一个kindle。

他的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可能是无法被科学解释的预感在作祟,江一则今天提早下班了。

如果不是见过那天图书馆的赵无眠,江一则会真的认为他对自己毫不在乎,对他们的关系更是可有可无。

赵无眠把kindle放下,走到江一则对面坐下。

可赵无眠的眼神让他畏惧。

“你跟我说,‘你来啦’。”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所以我想问你,那天我跟你说什么了。”

赵无眠闭上了眼睛。

他的胸襟、他的品格、他的见识、他的思想、他的智慧,以及他的爱。

江一则吓了一跳。

“怎么也不开灯?”江一则走过去,把落地灯打开,“晚上想吃什么。”

几秒后,赵无眠重新睁开眼,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就这些?”

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

“对,”江一则说话声音有点低。

赵无眠拿kindle指了指沙发,示意江一则坐下,“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活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在申第一次进局子的小偷。

江一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走到沙发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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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中高考,还是见投资人,他是从来不会紧张的。



江一则眨了下眼,睫毛一晃一晃的,像紧张敏感的心弦。

赵无眠继续道,“他还说,他看见你在我跟你说话之后才出教室。”

“你,你回来啦。”

“今天我去你们公司碰见了你们新招的那个实习生,叫何天。”

“你过来。”

江一则却惴惴不安一整天。

江一则想过要不要再把何天叫来,问问他早上有没有跟赵无眠聊什么。

就回去了。

江一则抬眸看着赵无眠,他的眼神平静而坦荡,像是在聊一件与他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或许不仅仅是眼神,是赵无眠这整个人令人感到敬畏。

江一则不由自主地抬起头,觉得赵无眠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有一丝慈悲。

赵无眠不疾不徐地开口了,“他说他上星期看到你去图书馆找我。”

但他最终还是没问。

江一则心跳得快蹦出来了。

江一则向来是举重若轻的,实力够强足以弥补很多不确定性。

“我不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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