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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藐笑了笑,“所以我也总是在失望。失望,还不知悔改。”

阿皎当时并没有说话,以至于自己那句脱口即出的“是我么?”一直没来得及说出。

“可至少目前来看,他都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么?”

“你说的没毛病。”江藐点点头,继而掐灭了手中的烟,“我他妈就是个贼不客观的人。总是在异想天开,希望世界能按照自己期待的方式来运转,故事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来发生,总觉得结局怎么就他妈的不能有个皆大欢喜的收尾了……”

……

红烛仍在徐徐地燃烧着,四下寂静一片。西窗被人打开了,夜雨正不断地扫进屋来……

“如果……”江藐再次闷了一口,“怎么选。”

直到灶上的茶壶发出“嘘——”的一声尖锐哨响,他突然瞳孔一凝,低骂了句:“操……”

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江藐在说这段话时,栖迟一直都在沉默地注视着他。

看,多像洞房花烛。

“最坏的结果。”江藐的眼睛像是被烟熏了下,泛着红。嗓音也因烟抽多了而显得有些沙哑。

第85章 人皮灯笼



他曾在鬼市问过阿皎,除了此先不愿入轮回的执念,这世间是否还有什么是他放不下,或舍不得的呢?

烛光摇曳,落下红泪,转眼就又凝成了烛花。

只有一种可能,当时在石窟里除了江藐,小皎也同样听到了蛹里阿皎的心声!

“是活在画卷里的人。”栖迟道,“而阿皎,却能转世投胎,真正地活在世间……”

继而扔下刀转头就往外跑。

小皎对他说:“有。”,现在想来,那眼神就像是在告别。

切姜片的时候,游季就总感到有些心神不宁,本就不擅长做这些的他还几次差点切到了手。

而今,小皎却告诉他“有。”,回答的应该就是阿皎当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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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沉默了半晌,终是淡淡出言道:“没了人皮灯笼,这画卷里的世界是否还会存在尚未可知……”他顿了顿,“所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就在游季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时,小皎再次将他喊住。

夜深露寒,念起方才小皎冰凉的身体,游季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在找江藐他们之前先去一趟厨房,煮些生姜茶来给小皎喝。

有……这显然是一句回答。

屋檐下,栖迟和江藐并肩站在阶前,无声地看着纷纷落雨。

“嗯?”

“什么?”游季不解地皱了下眉。

身后突然传来了游季惊慌失措的声音。

“游季哥……”

他不知道,也恰恰是因为有他这样的人在,才会给大家在这总不尽人意的世界里带来几许期待。

想来也是,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游季一把推开了屋门,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你倒真冷静啊。”江藐苦笑了下。

生姜掉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向墙角……

“在想什么?”栖迟低声问。

小皎笑了下:“没事,你快去吧。”

江藐夹着烟凑到唇边,火光短暂地亮了下,发出细微的烟草燃烧的声音。

“江藐!”

一切都还要说回游季离开小皎房间的时候……

可小皎又怎么会知道这些!游季咬紧牙关,齿间都在颤抖。

小皎深深吸了口气:“有。”

“这话可不像是在夸人。”栖迟皱皱眉,目光暗沉道,“但当主观陷入两难时,也只能靠客观来评定了。”

……

“小皎不见了!”

”小皎乖巧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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