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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 沈竹叫了一声贺兰舟,“你和识玉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竹皱着眉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沈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总放不下心走,拉着李珏反复叮嘱,“你在大名小心点。”

李珏的睫毛几乎是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随后笑着抬手揉了一把沈竹的脑袋,“累得吧你,别瞎想,回京好好歇歇。”

好巧不巧周端正拿着统兵诏书要来问沈竹调兵的事,刚好看见这一幕,连忙一挤眼睛走开了。

贺兰舟开始回忆:“前些年家道中落,我沦为了乐户。男人在乐户里地位最低,可我不甘心。哪怕就是卖身,我也一定要做头牌。”

贺兰舟接过银子,坦言道,“我这些年都在给怀王干活。”

.

贺兰舟听了笑出声,一伸手:“给钱。”



“我还能更没羞没臊。” 沈竹越说越起劲,从马车里探出身,捧着李珏的脸在李珏的脸侧使劲亲了一下。

李珏皱着对沈竹道:“这么多人,别没羞没臊的。”

贺兰舟一听这话收回了目光,放下车帘,一挑眉问:“吃醋了?”

没想到好哄的沈竹下一句就是:“说好了,等你回来你就和我做……”

心里暗自发笑,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这么好哄。

收回视线后,李珏的眼里已然充满了杀意。

沈竹不说话,安静地听着。

看来是他疏忽了,沈竹不仅好哄的程度和小时候一样,生猛的程度也和小时候一样。

沈竹的动作很快,李珏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感到脸侧好像被小动物的鼻子蹭了一下似的,湿漉漉的。

李珏点头,笑了一下应:“知道了。”

“

坐在马车上,沈竹和贺兰舟两个人也没什么话可说。

但是沈竹不明白,李珏是多大的面子才能把贺兰舟从京城弄来的。

李珏把沈竹和贺兰舟送到马车上之后,视线不肯离开,眼神和车队的背影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沈竹的马车在天地相接处消失成了一个小黑点,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不少歌妓小唱背后都有官家的人,目标就是给主子套各种消息。” 贺兰舟偏了偏头,看着沈竹道,“怀王就是我的主子。”

如果说李珏是沉默少言,贺兰舟完全就是嘴冷心冷,往马车里一坐,撩开车帘看外面的景色,一句话不说。

沈竹已经习惯贺兰舟这样了。

“我认真的。” 沈竹把李珏的手从头上拨下来,又叮嘱一遍道,“你万事小心,我等你回京。”

李珏点点头说真的。

“你也知道,东街已经不只是个嫖赌的地方了,它更像官老爷们交际地场所。” 贺兰舟把玩着手里的银子,“凡是应酬,必往东街,所以那里是所有消息流通最汇杂的场所。”

“…… 做做做。” 李珏连忙接住沈竹的话,生怕沈竹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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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沈竹把目光撇开,想找个李珏一定是因为公事的借口,但是想了一圈还是承认道,“吃醋了。”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沈竹扔了二两银子给贺兰舟。

周端接了调令,从大名直接去了西北。

不给钱,贺兰舟是懒得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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