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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薰站在旁边,冷着脸问祁回:

他一惊,手一抖,下巴差点砸到桌上。

“你家大人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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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回听着,时不时看夏薰两眼,好像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好转,嘴唇不再发紫,但意识仍未苏醒。

“是心疾……大人得知公子离世时,是他第一次发作,此后时常反复,隔三差五就要犯上一回。后来有缘,得名医调理,这些年都没有发作过,谁知一见到公子,就——”

夏薰视若无睹。

“夏薰——!”

祁回又说:

——脸色惨白,唇色铁青,摇摇晃晃站不稳,喘不上气的样子。

祁回不让他走。

大夫龙飞凤舞写下药方,交给下人。

“自从大人生病,府里常年就备着各种药材,大夫开方子,都不用去药铺取药,厨房直接就能煎。”

临走前,他再三嘱咐祁回,说祁宴的心疾最忌情绪激动,让他务必放平心态,万事不要往心里去,切记不可大喜大悲。

声音饱含急切,充满渴求。

祁回不作声,但态度坚决。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黄昏时分,天光黯淡,祁宴还是没有要睁眼的迹象。

“恕祁回直言,大人这次发病,全都是因为您的缘故,于情于理,都请您暂留片刻。”

夏薰又说:“你还怕他死了不成?我可是他仇人的儿子,有我待在他身边,他只怕更不愿醒来。”

“既如此,你就好好照顾他吧。”

第7章 长亭别

夏薰吃完点心,喝光了茶,祁宴没有醒来。

原来是病。

“夏公子,属下有个不情之情,能否请您留下来陪着大人?不需要您待太久,只要大人一醒来,您便可自行离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大夫取下银针,体验的状况已然稳定,他准备离去。

“我说不过你,留下就留下,他一睁眼我就走,谁也别想拦我。”

夏薰回忆起来,一个月前,他在墓地偶遇祁宴时,他就是这副模样。

祁回低声答:

不知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梦里,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穷极无聊,坐在椅子上发呆。

夏薰放弃般叹了口气,往椅子上重重一坐。

他坐在桌前,打开陈景音送来的食盒,当着祁回的面,把点心全吃光了。

???

祁回幽幽开口:

夏薰断然拒绝:

他还以为,祁宴是把他当成了鬼,震惊过度,吓出来的。

“我又不是大夫,留下来有什么用?”

夏薰用手撑着头,不由自主打起瞌睡。

夏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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