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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赴窦州途中,他就开始生病,到了岭南,彻底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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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薰看在眼里:

“过来歇一会儿,我在旁边守着,要是祁回带人来到附近,我也能马上发现。”

一旦被看守知道他偷溜出来,免不了要挨上几鞭子。

夏闻还是戴罪之身,每日还要服苦役。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寻了洞内一处高地,解下外袍铺在上面,对夏薰说:

“我刚才四处看过,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下雨了,进洞躲躲吧。”

,神思飘忽:

他的话打断祁宴的回忆,让他原本恍惚的神情逐渐清明。

——是祁宴。



夏薰没有追问。

“不要再说无谓的话,夏形已经死了。”

祁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目光中有难以察觉的心疼。

洞内还算干燥,祁宴把当做火把的树枝,插在墙上的岩缝间。

顿了顿,他轻声问祁宴:

夏薰不过去:

他又做了那个梦,他已经很久不做这个噩梦了。

祁宴在回避他的问题。

第10章 秦楼阻

夏薰与他间隔一段距离坐下,合衣躺在地上。

他转过身,背对祁宴,仍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附着在自己背后。

夏薰很疲惫。

他站起身,拿起火堆里最粗的那根木头,当做火把。

他拾起外袍,想要盖在夏薰身上,又怕惊醒他,举着衣服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收回手,没有将外衣放下。

执意要问,分明是在自讨苦吃。

“……那时我对自己说,所有你在夏家没有得到的,我都会补偿你,所有夏形对你做过的事,我都要让他亲自品尝一遍。”

“……是你杀了他吗?”

提到夏形,祁宴眼中流露出一丝狠厉。

这给了他大哥充分的机会,让夏薰借着生病假死,顺利脱身。

答案早已昭然若揭,就算祁宴不说,难道他不知道吗?

他把夏薰藏在一座破庙里,每天只有等到苦役活干完了,才能偷偷跑出来喂他几口水喝。

他梦到他坐在去岭南的囚车上。

“中书大人不必如此,我一介判了流刑的犯人,土阶茅屋住惯了。倒是你锦衣玉食,恐怕不习惯吧。”

祁宴久久没有回答,直到天上飘起细雨。

就这样,还要冒很大的风险。

但夏薰那时病得太重,成日都在昏迷。

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夏薰再也支撑不住,坠入沉睡。

他屈起胳膊枕着,没多久就开始犯困,眼皮逐渐沉重,意识缓缓抽离。

他抹去眼睫上的雨水,跟在祁宴身后走进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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