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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把祁宴的嘱咐忘了,三两下就攀上墙头。

“我、我走了!”

夏薰为了表现不满,本打算假装生气,重重踩着脚步走出去。

夏薰把抄好的文章夹在腋下。

祁宴想责备他几句,又不太忍心。

他把一沓纸递给夏薰。

“不过是几篇早已作古的人写的文章,何苦把你为难成这样?不背也罢!”

他昨夜不过在祁宴面前写了几个字,他就能将他的笔法学得如此相似,甚至连夏薰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回魂了。”

他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气味,是夏薰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快上学去吧,这回夫子再问你,你可要用心对答。若是再有什么不得了的见解,讲给我一个人听便好,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理解你?”

夏薰记得,当时他听完祁宴说的话,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笑容。

夏薰半天没反应。

“不想起来了?”

“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祁宴含笑望他,让他仔细再看。

夏薰张口欲言,祁宴阻止他,言语间已有责怪之意:

祁宴平淡道:

夏薰脑袋轰地一涨,唰地弹起来,语无伦次道:

他不觉得膝盖疼了,也不觉得依依不舍了,他大步流星冲出去,连自己是怎么回房的,都记不清了。

墙边那树海棠花开得正盛,他拨开树枝,从繁花中露出头来,朝祁宴挥手。

夏薰拿过来一看,祁宴居然替他把那五十篇全都抄完了。

“你不逼我背吗?如果是你要求的话,我一定会努力背的,吃奶的劲都会用上!”

祁宴在他额间若有似无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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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字迹都不一样,夫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祁宴牢牢地接住他,他的发丝掠过夏薰的脸,温热的鼻息撒在他脖子上。

他一说话,胸腔的震动就传到夏薰身上。

“回去要小心,这几天少走路,腿没好以前,就别过来了。”

祁宴摇摇头:

“你的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还要在墙上翻来翻去、在树上爬上爬下吗?这几天认真涂药油,膝盖没消肿以前,不准过来见我。”

第二日,出发去书院前,夏薰如约来到围墙下。



他坐在祁宴腿上,近距离看着他的面庞,呼吸间都是独属于他的香气。

他当然很感动,可又觉得祁宴有点傻。

祁宴扶着他,好脾气地说:

夏薰低头一瞧,上面的每一个字,竟然都和他的笔迹别无二致。

谁知刚站起来,膝盖陡然一疼,腿一软,往后一倒,直接栽进祁宴怀里。

他目瞪口呆。

他的脸很热,他想他的耳朵尖肯定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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