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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阶下囚,你问我如何打算?你杀鱼的时候,有问过鱼怎么想吗?”

门上的锁链刚松,他就摆脱祁回的搀扶,自己扶着围栏,迈进牢房。

弓箭手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是陈县公的人吗?夫蒙檀查是不是出卖了他?

反正祁宴还活着,他总会解决的。

他慢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看向牢房外。

脂归对他说:

夏薰也不知听没听见去,不停摆手,让她快走。

外面不只有储安裕,还有祁宴。

他想,也许是储安裕终于来审他了。

想到他,夏薰不由得举起自己的左手,手部的皮肤紧紧包裹着他的指骨,每一根手指都细瘦无比,瞧着很是吓人。

“公子,您不关心大人的伤么?”

夏薰听着,好像来的不只一人,前前后后,少说有四五个。

“公子有何打算?您还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

“把他放了!”



“行了,你赶紧走吧,不要被看守发现了。”

他伤得那么重,脚步无比虚浮,要把全身重量压在祁回身上,才能勉强行走。

夏薰攥起拳头,又慢慢松开,手上的伤疤伴随他多年,他早已习惯它们的存在。

脂归看了看四周,又问:

“祁宴要是出事了,你还有功夫来看我?”

祁宴。

这些问题,他都懒得考虑。

储安裕府里的地牢比大理寺的诏狱舒服太多,至少没有老鼠,也没有叫不出名字的黑色甲虫。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他以为脂归回来了,头也不回地说:

“不是让你走了吗?还来干什么?”

他见到夏薰,满脸焦急,着实无力说话,用力去拍祁回的手。

如今,他强忍疼痛,一路走到这里,就是为了亲眼确认夏薰的安全,亲自把他带出来。

“储大人,我家主人的命令,请您即刻放这位公子出来。”

没有什么异常,边吃着脂归带来的食物,边对她说:

她离去后,夏薰靠着墙席地而坐,望着高处那扇用来通气的小窗,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脂归试探地问:

“这里的看守相当薄弱,奴婢很轻松就溜进来了,只要奴婢能想到办法,撬开牢房的门,就能带您出去。”

刚一回头,就定住了。

夏薰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

祁回忙说:

多年前,他没有将夏薰从大理寺的诏狱里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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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没杀过鱼。”

夏薰吃光了她带来的点心,把她送的厚衣服往身上一披:

“下次带几本书来吧,关在牢里着实无聊。”

夏薰的表情更诧异了:

储安裕不满地“啧”了一声,对看守命令道:

脂归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挤出一句话:

脂归拿他没办法,福了福身,蹑手蹑脚地走了。

夏薰看她一眼,好像她问了一个多么傻的问题:

但脚步声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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