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季华清每一处都生得好看。

眉目舒展，笑得艳丽。

话音一落，床上的美人抬起头向着他温柔一笑，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他着急地望向季华清，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只看得余远之脑子晕晕乎乎地什么也听不清想不出了。

余远之的视线从对方纤长的眉到精致高挺的鼻梁，再到红润饱满的唇。

季华清手指紧抓着被子，睫毛微垂，面上看起来有些悲伤。

余远之心脏漏了一拍，呆呆地望向对方。

美人唇齿含香，吐出两个字来，“夫君。”

耳朵和脸泛着红，两只黝黑的眼睛此时小心地看向季华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愧是第一美人。

余远之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双星眸落着点点光芒，伸出白如雪的手去拉他。

他的手指紧紧抠着衣服，眼睛死死盯着地板。

余远之惊讶地抬头，望见对面的美人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如春水一般，眉语目笑中不自禁地泄出些情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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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愿意同我在一起吗？”

床上的美人半倚靠在床头，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后，余远之将对方的身体看得更清晰了。

余远之在等季华清的答案。

什……什么？

头低向下，脖颈微弯，声音弱了下去。

余远之红着眼圈抬起头望过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他的头发还散乱着，乱糟糟得堪比外面树上的鸟窝。

串串红梅张扬地开在雪中，一连从山顶开到了沟谷，且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噗嗤”一声，房间里响起一声笑。

这也太好看了。

余远之“刷”地一下脖子都红了。

他的身材不小，腰背弯起来时显得狼狈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眼睛瞪大，慌张地别过去，余远之已经不敢再向下看了。

见余远之扭过头不看他。

他一急，脱口而出：“没、没有！”

张口便是极其冷淡的一声询问，“这有用吗？”

那白皙的肌肤此刻看起来极其惨烈。

这话好似在质问余远之，分明都辱了他的清白，现在以死谢罪还有什么用。

对面的季华清侧躺着，被子滑下一大半。

说着像是悲到极致，余远之扭头望见他的手轻轻颤动着，捏着被子的手指都泛着白。

他真的是禽兽！是畜牲！

觉得半生都过去了，季华清才终于开口。

一是他从没想过和一个男子在一起，二是没想过他会和第一美人在一起。

夫……夫君？！他、他吗？

这话实实在在捶在余远之心上，听得他面红耳红，羞耻不已。

他的脸也跟着泛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