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别提了。”

纪夏阳这才想起来，“是哦。老姚，面试怎么样了？”

纪夏阳洗完澡，踩着欢脱的脚步飞快奔下楼。

高个子一边说着一边换上拖鞋，熟门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

纪夏阳不答，转悠一圈就跟他并肩站好，“老姚，我们穿得好看不？”

凌子清眼见着他们要聊上了，出言打断，“纪总，这位就是借衣服面试的朋友吗？”

老姚就开心多了，上前打招呼，“是啊，面试完就来找你了！”

老姚一下子垮了脸，“他们拒绝我了。”

纪夏阳嘴上道谢，眼睛还是没从凌子清身上移开。

他跟老姚的武力值差别，应该是好几个纪夏阳吧。

“也是，下一家公司更好！”

凌子清点头，才要说话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了喊话。

凌子清转过头，看到纪夏阳身上穿着同款卫衣就皱了眉头。

纪夏阳耸耸肩，“因为我爸的其他助理都很老啊。”

可他不是粗鲁的人，更不是……不自量力的人。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突然，纪夏阳把话题转过来了，“不如问问子清吧。他很厉害的，让我爸破例录用了。”

老姚有点诧异，“夏阳说的？”

老姚懵了，“啊？”

凌子清真想把这人扔出去。

“老姚！来了啊！”

凌子清抿抿唇，直接表明身份，“我是纪董派来的助理，凌子清。”

纪夏阳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凌子清又呆住了。

凌子清眉头更皱，“你故意给我穿这件的？”

老姚正好换完鞋，起身站直，仗着个子高俯视他，“是啊，怎么了？”

他报出了纪董的名号，想让这个叫老姚的损友有点数。

老姚反应挺快，迅速扶住，“当心。”

一呆一顿，差点摔了。

纪夏阳笑容更灿烂了，“我也觉得！这件就是好看！当时应该多买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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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姚当然答：“好看！特别好看！”

凌子清无意闲聊，打断：“你也穿着纪总的衣服。”

老姚比186的纪夏阳还要高，身材壮实，看着就是个常常惹事的流氓。他只有180，偏瘦，平常坐办公室，鲜少有时间锻炼身体。

凌子清：“……”

凌子清也有点懵，“你怎么知道？”

不仅不移开，还让身体跟着过来。

“啊，哪家公司？”

凌子清瞧着满脸悲伤的老姚，知道不是逼问西装其他部分去哪里的时候，悄然无声地打量。

凌子清不得不压住火气，刺一句，“你真的去面试了吗？”

老姚却真的没数，哈哈大笑，“这样啊！我看你穿着夏阳的衣服，以为……”

“哇！”纪夏阳围着凌子清转圈圈，“这件衣服好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