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容徽不知道。

容徽寒冰碾碎的双眸钉在方行云血肉模糊的脸上，“你让我觉得恶心！”

容徽不给任何人反应的决定，执魔剑飞向苍穹引出数十万道狂暴的劫雷瞬间将此地夷为平地。

“容明空。”

方行云应该早就算到了后面的事。

容明空消失的心脏。

怎么也想不到粉身碎骨的只是她的分身，她的本体被保护的好好的。

如此歇斯底里的疯狂，起初是源于正道对鬼道的鄙以和排斥。

心脏被血红的铁链包裹着，护在中心，万物不侵。

“九天玄雷，以剑为引，听吾号令，天，地，人，神，皆可杀！”

五个法相齐齐飞出。

容徽当初在神之领域将其重创，他根本不是容徽的对手。

白行一手中赫然出现一面完好

容徽低头看去。

“咚咚咚。”

又给容明空留下一丝希望。

他让自己杀了容明空。

方行云也是被诅咒的鬼仙。

至纯至净的白光从天而降，落在他身上。

飞升台上这么大的动作引来其它仙人的注意。

白光渐渐消失。

容徽有些摸不透方行云脑子在想什么。

“嘭！”

容徽将全部的碎片递给他，白行一双手捧着碎片突然飞到空中。

方行云血肉横飞。

那是轮回的路。

“你终究是我选中的人，我的女仙，你成仙了，成仙了！”

他们看着容徽被劫雷劈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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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那是一颗心脏。

心脏从容徽手中飞出。

容徽捡起那颗心脏，正欲捏碎，却停了。

所以是真的喜欢被他误入歧途的徒弟，还是像折磨自己。

容徽道：“对心脏有害吗？”

容徽记得她当初在仙灵城城主府的时候，容明空就尖叫着让方行云把她心脏还给她。

白光中，容徽听到白行一痛苦的呻吟。

百万无情杀戮剑金剑形成钢铁风暴，从鸿裕仙君胸前穿过，而后再穿入其它仙君体内，最后穿进方行云的身体。

那是来自神的诅咒。

哪怕即将羽化，方行云眼神依旧很疯狂，疯狂中带着欣慰。

当所有人看到白行一的时候，齐齐行礼。

他看着容徽，眼底疯狂不灭。

白行一道：“那是鬼仙一生修为所化的铁链，上面是天谴都劈不碎的诅咒和执念，弄不掉的。”

方行云狰狞的面目消散于血雾中。

白行一置若罔闻，“容徽，把盘古镜碎片给我。”

众人没想过容徽会飞升。

也许，真的是希望容明空能过凡人的生活吧。

她看了眼。

选择的道是人道。

所以带走了容明空的心脏。

到了最后，方行云的执念成了容徽必须成仙。

因为他的女仙飞升了，他的女仙斩了三尸，还带来了白行一，肯定能活的更久。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成仙了。”方行云似乎想恶心死容徽，开怀大笑：“我的功劳，都是我的功劳……”

白行一神色复杂，“相反，它能让这颗心脏进入轮回，重生。”

，胸口，大腿，后背露出密密麻麻发黑发脓发臭的身体。

和所有仙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