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7(2/7)111  《默默》作者: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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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会放弃,就做他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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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徐启章觉得被阿贱激起的热血,又全部冷却了。

终於感受到自己身为大哥哥的尊严,阿贱欣慰地拍了拍徐启章的肩,骑着野狼就往巷子的另一端扬长而去。

默默靠在旁边一阵子,徐启章开口叫了他。

再说一次吧,再说一次「我喜欢你」,就算被拒绝,也要问他为什麽。

他就会知道,他想跟他说什麽。

当然,这是有技巧的,你得调得风流、调得潇洒、调得帅气、调得浅浅淡淡--

但是他却比她幸运,就跟考试一样,他的运气总是比人家强。

「调戏」叶广,他做得自然。

老天啊,全世界最纯情的人该不会就在我面前吧?

阿贱举起手来挡在眼前,眯着眼睛彷佛看见一身黑的徐启章在发光。

「绝对不能太超过,不然就是性骚扰。」在PUB的後巷,阿贱慎重的对徐启章说。

这是他,扩张到最大极限的告白。

其实也不是说他多会「调戏」,只不过看着叶广,那些话就自然地脱口而出,碰触他的举动也自然地就做了出来。

他想他是紧张的,连带的那种紧张的感觉也传染给了叶广,他知道叶广有点听不懂台语,但这是他传给他的第一首歌,如果他都有听,他就会知道里面在说什麽。

假设在你调戏对方之後,对方的反应不是厌恶、讨厌、说要报警,而是出现了恼怒、脸红、不知所措,但是却没有拒绝你或真正对你生气,那就是欲拒还迎,嘴巴上说不要但是他的心跳一定很老实。

像是想拒绝他,却害怕他受到伤害所以暗自挣扎的举动,让徐启章淡淡地笑了。

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说一些暧昧话语的时候、看着他为他哭了然後偷偷握住他手的时候,叶广的种种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很有希望,但又很害怕那只是一场误会。

「阿贱……」

这样的感觉虽然不强烈,却有逐渐往心理钻的趋势。

但是当下了台,叶广没有对他的歌曲作任何回应、漫无边际地聊天时,他又却步了。

「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你的情歌的,摇滚男孩。」阿贱放开他做了个夸张的刷弦动作,让後台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听了徐启章缓缓说完之後,阿贱啊了一声发夹戳到头皮,并且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惊讶地看着徐启章,随後感到刺目而晕眩。

这种心情,比起暗恋时期的煎敖难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知道,跟朋友变情人的方法吗?」

「等等!不要说!」

叶广是否也因为不想改变,所以选择忽略?

「叶广,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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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算只是当个消除你寂寞的朋友,那也足够了。

这样是说他成功了吗?徐启章皱着眉头轻轻笑了下,看起来有些腼腆。

为什麽你的手如此炙热,却不转过头看着我呢?

「我……」

「叶广……」

有很多时候故意忽略,是为了维持现状。

走投无路,於是他再度询问阿贱。当他跟阿贱描述了叶广的表情之後,阿贱看着他啧啧了两声。

就连这种时候,你还是这麽善良,叶广。

为什麽呢?为什麽呢?

或是他想当做没听到?

那不是时间多长、

後台的光线依旧昏暗,徐启章靠坐在长型梳妆台旁,而阿贱则是专心用着他的造型。

从一开始只看着他,到後来的好朋友,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追逐某个目标。

而我不该让你痛苦的。

因为这样不敢太过接近叶广。

然後,阿贱你骗我。

载着叶广回家,却觉得後座很轻,彷佛什麽都没有。

一秒的沉默。

要问吗?要直接问吗?他刚刚接收到了吗?

嘴唇轻启,淡淡的话语被火车经过的声音压过,但是他知道叶广有听见,只是这次他知道叶广是真的在回避。

徐启章骑在歪龙头上,迎着清晨的风,消化阿贱刚刚传授的爱情调戏论。

如果你对一个人有意思,首先可以用一些暧昧的言语或是肢体上的小小接触来测试对方的反应。

对着好多的现实问着为什麽,徐启章猛然抓住了像是落荒而逃的叶广。

送他到了家门口,看着他背後映着白色雕花的铁门,再望进去是精致的花圃,然後是独栋的洋房--叶广就好像站在城堡前的贵族,而自己只是个马夫。

「既然都到了这步田地了,接下来就是使出绝招了,阿章。」虽然身高比他矮了两公分却还是硬搭上他的肩,阿贱缓缓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叶广急匆匆地举起了手打断他的话,让他愣了愣,想再说些什麽,却看见叶广的背影,急促呼吸。

握着他的手谢幕时也偷偷看了下他,他的手很热、脸很红,而自己的心跳很快。

「先用用看这招吧,有问题再来问我。」难得阿章这小子会找他谘询音乐以外的问题,而且一问就是爱情,他还以为他永远都这麽飘配(台:潇洒)咧。

徐启章看着天空,觉得开始与结束就跟那天空的颜色变换一样迅速,松开手指的那瞬间,他几乎觉得喘不过气。

於是他在那天拉着叶广上台,面对大众,悄悄的,只对他唱了「好不好」。

「照你所说的来看,如果没意外的话……你真是个天生的坏胚子。」奸笑了两下。

不用太多的深思熟虑,就像「调戏」他很天经地义。

阿贱说,爱情都是从调戏开始的。

说穿了,比起刘校花的告白勇气,他是懦弱的。

「蛤?」阿贱边用发夹固定着头巾边回他。今天他绑了个头巾,但是怎麽绑都绑不好所以乔很久。

待在他身边很开心,却也忍得有些辛苦。

比如每次盯着他喝汤喝得红通通的嘴唇,徐启章就得忍下一次想亲吻他的煎熬;在每个打手枪的早晨或夜里,他得忍下去学校後看到他笑脸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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