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课间韩也经常会跟一帮男生浩浩荡荡地去小卖部，每当这时候，那一路上的女孩子格外多，她们偶尔也会凑在其中，在众多女生扎堆的路上，远远目睹一眼校草的尊容。

一直沉默着听到这儿的霍歌突然扑哧一笑。

霍歌没理他，心里念念不忘着纯情小男生，啧，怎么就觉得听着——

“啊，真的嘛，好不敢相信啊，”于瑶感叹了一句，“感觉我们都误会他了。”

李昌宇没明白地啊了一声，说：“你这反射弧也太慢了吧，这都过了。”

那时候光是看几眼就会激动地整节课听不下去。

见他一脸真心诚意的意外，霍歌瞬间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而后越发觉得不太纯情了：“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吧？你说他们对你有什么误解？”

她和李倩也不落俗得成为其中一员。

连一贯好脾气的白惑，此刻也冷着一张脸，语气锋利：“这些傻逼玩意的传闻到底怎么传出来的？”

于瑶和李倩相视一看，后者接过了话茬：“传闻说他打架非常厉害，能一挑十，还说他喜欢姐姐类型，交往过的女生全部都比他大，而且还非常渣，还让女生，唔——打那什么。”

“当然是假的了，”吴志杰刚开口就被李昌宇打断了，后者说：“假的不能再假了，其实跟你们说了，你们可能不信。阿也内心还是个纯情小男生呢。”

更有甚者因为他无意间望过来的一个眼神，失眠好几个晚上，心里侥幸地想着他是不是认识自己，是不是——

“哦，我不知道，”韩也答得理直气壮，“你知道啊？”

坐在他隔壁的李昌宇听见后转头看了他一眼，纳闷地问：“偶像你笑啥？”

霍歌正沉浸其中，被当事人突兀的出声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你真的属猫的？”

“笑纯情小男生啊。”霍歌坦白道。

两个女生见白惑黑脸，也意识到了什么。于瑶问：“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你们这段对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李昌宇斟酌了一下用词，好不容易才从他贫瘠的词汇库里找出一个接近他所想表达含义的成语，“暗度陈仓。”

李倩也说：“对啊，当时传出来……好多人都在骂他。”

“是你啊。”霍歌回。

原本是想看对方出糗的，结果说到这反而是霍歌词穷了，这使得他对韩也的不要脸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霍歌疑惑地眨眨眼：“我误解什么，你是不是纯情小男生你自己知道啊。”

韩也不禁问：“你没误解吗？”

李昌宇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传闻怎么说的？”

李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偷瞄了一眼霍歌，才轻轻嗯了声。

除了霍歌，其余几个男生都在笑，只是这种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冷笑。

他看了对方一会儿，霍歌的眼珠在暗色中透着晶莹，因为得意，连眼睛都弯了起来，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朝他露出这种……带着点不怀好意，却没有一丝恶意的笑。

与霍歌含着笑意的双眸对上，韩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也意识到了他的坏笑是因为什么。

“对，”吴志杰飞快地补充一句，生怕说晚了又不轮到他发言了，“他还没喜欢过女孩子呢，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

又问：“纯情小男生是谁？”

李倩犹豫了一下，把打-胎两个字含糊了过去。

“就是，打什么哑谜呢，”白惑随口问了一句，说，“来，你们谁上？”

这大概是她们那时候所有女生对韩也抱有的幻想。

想到这，于瑶不免记起那些关于韩也的传闻：“韩也，真的和传闻中一样吗？”

“什么纯情小男生？”韩也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我？”韩也意外地挑了挑眉，眼中有短暂的情绪掠过，似乎是觉得这个词有点搞笑。

“你心虚什么，”韩也觑他一眼，往他身旁的草坪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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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时候成了众多女生情窦初开的暗恋对象。

“打-胎是吧？”李昌宇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