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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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见过说话直的，比如外面的白延就是个中奇葩，但没想到还有比白延说话更直的，完全不给人留余地，甚至还把那些浑话重复了起来。

柳徵云垂眸看他，带着淡淡的探究。

好像……那一瞬间，他就该冲到自己身前似的。

他虚握着江潭月的肩头，发现内里的骨头居然有些枯瘦嶙峋。近看衣袍也有些旧了，青衫领口处有些泛白。

“什么事？哥哥？美人？”

江潭月不习惯与旁人接触，身体有些僵硬。但他听着柳徵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又莫名地不想挣开。

“……”

“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还真是哪里遗留下来的上神啊……”

柳徵云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的眼睛看。

“……”

真的与你的形象完全不符好吗？

“好好走路，发什么呆？”

“我与你说过。”

江潭月冷冷开口，说话的内容却不符合他的语气。

“尚可。”

那一瞬间，身体比想法更快一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挡在了江潭月身前。

***

那些魔雾虽对他来说不成威胁，但对于柳徵云来说还是过于勉强，毕竟只是个修炼了几千年的小神，虽天赋异鼎，但实力还是太过有限。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江潭月脸色明显地越来越白，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换了一只手从背后揽住江潭月，扶着他慢慢向前走，低声开口道：

江潭月记得刚刚柳徵云冲过来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奇怪。

柳徵云想起刚才漫天黑雾绕过自己涌入他指尖的场景，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老古板了？！

但魔气大部分还是进入了江潭月体内。他好像施展了某种术法，吸引着源源不断的魔雾。

江潭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瞧，忍不住冷声道。

柳徵云一言难尽地走着，油嘴滑舌在江潭月面前一时竟无法施展出来。

柳徵云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的作风，朝着江潭月低声笑道。

他沉默地走着，静静地想。

江潭月见他不肯，脸色一下子冷了。他抬步欲走，在略过柳徵云时身形突然不稳，微晃了一下，被柳徵云极快地扶住了肩。

为什么要冲到他的身前？

“行吧。那什么……之前的事是小神失敬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呗……”

他静静地看着江潭月，眼里没有了笑意。

他不由得想，哪儿有上神混成这个样子啊……这神力甩那群老头子几万年，怎么把自己活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