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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很清楚。

羽尘回神，唇角回以一个安抚的弧度。

“……很有可能。”

“大师兄！”白延连忙去扶。

以他现在的修为，顶多只能和七分神力的无量相较。

可是救她们的初衷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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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运息疗着伤，胸口闷闷地疼。

事到如今，他还是太弱了。

“……尘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如果是江潭月，这样一掌下来他现在还有救吗？

羽尘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沉着脸摇了摇头。

她们都是被无量救下来的，都欠无量一条命。

柳徵云闻言竟笑了出来，一双桃花眼冷得惊人：

“尘姐，你说柳哥这是伤到脑子了？”

话音未落，他便猝然半跪倒地，口中沁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大事？我以为这对于您来说，也是看不上眼的东西呢。不过也是，关乎您自己的利益，当然都是天大的事……”

“喵。”

难道会有人在被救之后去怀疑对方的用心吗？

“养不熟的东西。”

更何况他前天晚上还透支了大量的神力。

白延话音还没说完，便被羽尘捂住了嘴。

太弱了。

有时候她也会骂自己狼心狗肺，也许无量就是慈悲心肠，四处积德，救了无数人，恰巧她们几个是个中翘楚，为报答他拜入嵩岱宗也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那一掌无量用了九分力。

但她就是没办法和无量亲近起来，每当看到他那张微笑的脸，她就不由自主地感到战栗。

尤其是在得知柳徵云和楚昭明同样是在命悬一线时被无量所救之后，她对无量就越发疏离。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没有实力，便只能为人宰割。柳徵云，别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讲话，收收你那少爷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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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脾气呢，我也想趁此行……”

白延见羽尘一言不发，情绪低落，以为真的那么忌讳，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不再问了。

“山上谁养猫了？”

“够了，柳徵云，大事当前，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那寻花问柳的德性！”

“祸从口出。”

无量一步一步踏下台阶，拖曳的神袍显示着无声的威严。他行至柳徵云的面前，垂眸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会。羽尘就是这样的人。

“没听说过啊……”

“不是……这都不能问啊？”

“你说师尊……他什么意思啊？把柳哥伤得这么重，说话还那么……”

她生性敏感多疑，受尽了世间生苦，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莫名其妙。柳徵云闭着眼笑了笑，牵动了唇角的伤，又是一顿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