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了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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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刚刚吓死我了，一开始师尊那个表情，我还以为他还在生柳哥的气，不想让他回来呢！”

他冰冷却清澈的眼底闪着细碎的月光，像是深黑天际里浩瀚的群星，就这样望进去，柳徵云觉得心口有根弦倏然松了几分。

他的手撑在如茵的草地，江潭月的双臂还环着他的肩颈，他们就这样静静对望，江潭月眸里的寒冰像是在一点点融化。

柳徵云收了笑容，一瞬间又变得有些默然。

“还说喜欢我，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

白延蓦地松了口气，单膝跪地，垂首领命。

***

“……”无量皱了皱眉，“他现在人在哪儿？”

“首先申明一点，就算我们俩真的发生点什么，吃亏的也不是我……”柳徵云低声开口，“懂了吗？”

柳徵云眉心一跳，下意识紧了紧指节，缓缓偏头向江潭月望去。

无量居上位，银白的神袍拖曳到地下，权杖被牢牢握在手中，神情威严。

“他就算从魍魉血池出来了，也定是重伤难治，不回宗门还能去哪儿？阿延，加派人手，务必要让我嵩岱宗大弟子平安归宗。”

再慢慢地，不由分说地探入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你说……他逃出来了？”无量洪声开口。

那手指很纤瘦，像是脆弱得一捏就碎，实际上却很柔韧，带着微凸的青筋和淡淡的脉络。

白延边走边蹦，手舞足蹈，羽尘在他身后静静走着，不置可否。

“是。不仅如此，魍魉血池也已经干涸。”

他莫名有些心悸，退身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手臂和江潭月触在一起。

白延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那是江潭月的手。

“什么？”

柳徵云闻言摇头失笑，猛地一翻身将怀里人压在身下，右手紧紧护着他的后脑。

***

江潭月的攻势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回禀师尊，弟子还未查到。”白延俯首道，心中略有惴惴。

“嗯……”

柳徵云抬眼望向温柔的月，平复着微乱的呼吸，当他自以为收拾好心绪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却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嵩岱宗神机堂。

“这是我只为你而动的心跳。”

心软，他抬手摸了摸江潭月的墨发，喟叹道：

谁料江潭月只是严肃地纠正了他：“我不是喜欢你……我爱你。”

“你放心，成亲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江潭月冷冷地说道，语气间有些遗憾。

堂下一片肃穆。

江潭月轻轻闭上了眼：“你感觉到了吗？”

“……”

江潭月似懂非懂地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哎，不过师尊这种上神，应该也不会跟我们计较吧，况且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初柳哥也不知道怎么了，非得和师尊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