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徵云征得了主人的同意，抬手凝灵改造起这座略显寂寥的山。

“那为什么？”

都快忘了……柳徵云惯爱流连花丛，应是喜欢热闹，受不了冷清的。

江潭月微抬双眸，握紧了柳徵云的手：“我以为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

话还没说完，江潭月便扯着他的衣襟和他碰了碰唇，他愣了愣，下一瞬间江潭月就消失在原地。

“还经常冷着我，不喜欢和我说话，还用罡风砸我……”

柳徵云又一次被他逗笑了，飞速抬掌捂住了他的唇。

江潭月抿了抿唇，面色不大好看。

柳徵云无奈地笑了：“怎么什么都说好……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和我唱反调来着。”

江潭月点点头：“好。”

一个呆呆的老古板，恐怕连自己牵着的人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山脚下开满了火红的贞桐山茗，山间多了一些细微的鸟兽虫鸣，一只只仙鹤从云间悠然飞过。

柳徵云失笑：“以前我是讨人嫌一些么？”

江潭月还是点头：“好。”

“所以，我可以在这里留下一点我的痕迹吗？”

江潭月沉默了片刻，冷冷地点了点头。

“我习惯了人间的作息，在魍魉血池里没有条件，只能被迫不眠不休，以后如果要一起生活的话，我还是希望我们的生活方式能保持一致。”

里面简单地种着些桃李竹兰，蜿蜒着一道青石板小路，厨房，盥洗室，卧室，明间，包括各类用具一应俱全。

柳徵云撤开手，微微俯身看进他的眼眸里：“生气了？话说你生不生气都是一副表情我也很……”

他弯眸笑了笑，紧了紧指节。

柳徵云无声地叹了口气，松了松攥紧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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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红色，明亮一些的服饰，沐浴要用天山红梅，束发要用蓝田白玉。”

那间简陋的木屋边新建起一处庭院，雪白的墙面，向上是深红的砖瓦。

他略苦恼说着，又要倾身上前。

“好了，这种事怎么能次次让你主动。下次换我来，今天先回去休息。”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好累，你不困吗？”

江潭月：“……好。”

深红的灵力从他左手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旋即扩散到整座落神山。

你现在就了解我么？柳徵云心说。

“因为那时候……我还不了解你。”

有了道侣……就是这般么？

“正好如今是贞桐山茗的花期，无需费太多神力养着。”柳徵云偏头朝江潭月笑了笑，“暂且先这样吧，等来日有机会再仔细改改吧，可以吗？”

“你会后悔的。”

“那是以前。”

江潭月：“不是。”

江潭月看着眼前略显陌生的景象，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江潭月冷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