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头疼，江潭月便不敢使力了，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但脸色依然不好看。

“嗯……”江潭月微微收紧了指节。

辛辣酒味和甜腻糖丝在深吻中交换，嘴边淌下的涎液被柳徵云抬手轻轻拭去。

“没事。吐吧，等会儿我清理一下就行了。”

“咬。”

“嗯？”

他在一阵阵轻微的眩晕中迷失，空无一物的心口仿佛在怦怦狂跳。

柳徵云与盥洗池面面相觑了一阵，忽然侧身抱住江潭月，沙哑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柳徵云将脑袋搁在江潭月的肩上，双手搂紧了他的腰。

江潭月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陡然松了一口气，蹙紧的眉头展平了，下一瞬间，便带着柳徵云跃迁到盥洗室。

江潭月愣了愣，反应过来，脸有些红。

柳徵云顺着他微微抬头的姿势就这样吻下去，吻过他的下颚和颈脖，最终停在他凸出的喉结。

但是柳徵云一口一个宝贝，让他又想起江南初见时那副轻浮不着调的样子。

他生疏地扶着柳徵云，轻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更舒服些。

江潭月不习惯这样命令的口吻，但还是撩起长发，微微俯身轻咬了一口。

柳徵云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看着方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薄唇如今因为含着糖而微微抿动。

噌地一下献宝似的举到江潭月面前。

他轻声问：“甜吗？”

“柳徵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是送我吗？”江潭月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江潭月口中的糖还有一点没化开，抿着唇点了点头。

“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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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带了些力气咬住磨了磨牙。

江潭月怔住了，抬眼向柳徵云望去，却撞入了一双缱绻得可怕的桃花眼。

江潭月愣愣地伸手去拿，柳徵云却捏得紧紧的，不让他拿走。

“想如厕。”

“它不让我吐。”

江潭月双唇微启，还没等到深入的吻，眼前就倏然出现一支晶莹橙黄的糖画。

柳徵云头正疼得厉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用绛红流动的神力轻轻包裹住的，是月亮的形状。

江潭月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微醺的错觉。

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柳徵云突然闷闷道：“潭月，想吐。”

“送你。”

柳徵云摇摇头，低低地说道：“又不想吐了。”

他蹙起眉，松开了攥在他前襟的手指。

江潭月脸上的热度渐渐冷了下来，抬手推了推柳徵云，却被他更用力地抱住了。

“头疼。”

下一瞬间，柳徵云就倾身凑了上来。

江潭月不由得攥紧了柳徵云的前襟。

他忘了，柳徵云现在虽然看起来像个人样，但早就喝得神志不清了。

江潭月一脑袋问号，偏头看了看没有一点灵力波动的盥洗池，一时有些无语。

“宝贝，你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