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徵云像是沉浸在某种情绪之中，没有反应。

“你仔细看……我是谁？”

柳徵云像是被这微冷的声线蛊惑了，呆呆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脸。

等等……什么疼？！哪里疼？！

江潭月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他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光了，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柳徵云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了手，听见江潭月冷冷地开口：“疼。”

“我没伤到你吧？”

“那个……晨安？”

***

他说话颠三倒四的，江潭月却听得认真。

江潭月无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抱怨：“不成亲是你说的，现在又一个劲儿地占我便宜，也就是仗着我心悦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爱我。”

“没有。”

江潭月。

柳徵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猛地朝江潭月一扑，把江潭月禁锢在怀里，激动道：“抓住你了。”

柳徵云瞳孔地震，微微颤抖着扶住江潭月的肩，不可置信道：“昨晚……”

话音未落，他的神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江潭月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问题。

翌日，天光大亮，清风在山脚的草地上肆意撒野，木质的窗户发出微响。

“夫人……”

江潭月听完，突然牵住了他的手。

直到江潭月慢慢移动到他的身边，他想要抬手相挡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眼前的人抓住。

“是。”

鬼使神差地，柳徵云抬手摸了摸那枚软骨。

冷。”

“是我抓住你了。”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江潭月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带着柳徵云的手，像是在轻轻地摩挲。

我靠！！！

柳徵云看他神色有异，打起精神坐了起来，先按下了自己的种种心绪，伸手就要给他检查。

宿醉之后，柳徵云不出意外地……断片了。

“我不敢惹他，怕他打我。”

江潭月没有回话，柳徵云顺着他的脸往下看，目光被他微微青紫的喉结上吸引住了。

他有些头疼，艰难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怀里睁着眼一眨不眨盯着他的人。

江潭月猛地按住了他的手，不容分说道：“做什么？”

“……”

不会吧？！

柳徵云没搭理他，继续说下去：“他很爱我。”

“我怕……我给不了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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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陡然放开了江潭月，一下子在床上瘫了，双目失神地自我开解了片刻，才僵硬地转过头。

“怎、怎么了？”

江潭月将手缓缓抚上柳徵云的背脊，眼里闪烁的碎光有些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