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言歌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言歌笑意盈盈地盯着他，楼望除了胡子后才看得到他嘴角原有颗小痣，而他一笑，那颗小痣正处在梨涡中央。

那皇帝是个骁勇善战的，他在位期间全国子民丰衣足食，离不开他多次御驾亲征。

江景止点点头。

言歌挑挑眉，看向楼望。

言歌不顾旁人，仍是笑着看楼望：“我其实比你年长，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这句姐姐一出口，他的眼中突然砸出了一滴泪。

连翘曾经想学武，想保护阿姐，终于在这一世做到了。

凡人与恶鬼的想法，到底是不同。

言歌盯着那颗小痣，又重复了一遍。

“对了。”她倒是有另一事要提。

“没事。”

楼望双唇开了又合，半天才下定决心。

“皇帝并非说书人口中那般暴虐，还望江公子不要误会。”

这也是江景止没立刻为鲛皇报仇的原因之一。

那滴泪仿佛穿越了百年时光，只为听他唤这么一声姐姐。

江景止听了这话，表情未变地点了下头。

“没事。”

楼婉似乎又是挣扎片刻，还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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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婉好似还要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

唯独楼望，他并没有任何玩笑心思，听了这话嘴唇微动。

“言姑娘，实不相瞒，我一见你便觉得熟悉，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你若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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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所欠，终于在此时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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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止听了这话一阵牙酸，还没等他打断，便听言歌爽快开口。

罢了，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轮不到他江景止瞎操心思。

没了胡子的遮掩，他这番模样真是叫人手痒痒。

楼望被这么一盯，又是肉眼可见地从耳朵红到脸。

楼婉笑意盈盈地转向楼望：“言姑娘明日便离开了，你不是还有话要对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姐姐。”

他自然是知道。

“只不过……”

有些事既已算作梦一场，便失了再去计较的立场。

这话一出，江景止噗嗤笑出声。

几人都愕然望去。

楼望也被自己的眼泪吓住了，慌忙擦掉之后挤出了个笑。“对不住，我不知怎的……”

第二十七章

他们离开后，言歌悠悠叹了口气。

# 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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