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反手摸了自己颅后。

他飞升数万年。

什么？我……我被削过灵骨？

.

"你刚刚没有，所以我知道你没骗我。"

"不疼的。阿衡。"云栖答。

手抖了下。

可是心怀恶念，如何挨得过天劫而不堕魔。

前者是化作荧光飞出。

却湮剑与竹陵上仙的神魂一前一后从秘境中出来。

他忍俊不禁。

云栖陷入了沉思。

可状还没告完，看到了曲宁上仙。

"我信你。"

"我没有不信你，是你不信我。"

"真的？"

水月境外。

小徒弟默不作声地将衣服盖在师尊身上，为他穿戴整齐后，"我说的，您不信是不是。没关系，总有一天您会知道，只有我才……"

第一，在飞升玄仙，经历九重天劫时；第二，在飞生成玄仙后。

竹陵众目睽睽地被丢出来，觉得自己再没脸在仙界走往了。

由于九离和曲宁就守在境外，正考虑是否强行破境而入，带了不少仙君围住了秘境。

徒弟眼神暗淡:"是不是因为我堕魔了，所以你压根不会信我。"

而如今，白衡又问了他一句。

他听到此言，没想到别的重要的，却想起些细碎的事情——这句话他听过的。在婆罗花下捡了个小徒弟后不久时，小徒弟听说了自己迟早要渡三重天劫的事情。

如果自己当真可以飞升为仙尊，却又被削过灵骨。只有两种时候可能。

"阿衡，你知不知道你骗我的时候，每次都会有一些小动作。"

"……不好。"

不论哪种，他都已经是拥有超出一般上仙法力了。谁这么牛逼还能削他的灵骨。

疼不疼啊。

所有人都只看到他飞升玄仙的尊荣，却从没人问过他，飞升之劫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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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是被秘境主人扔出来的。

难不成仙，还真的可以是恶的。

那我是怎么修的仙？

"那我们不回天上去了，好不好。"

那时候小徒弟呆呆地抬起脑袋，一脸疑惑地问他：“师尊，飞升成仙，您疼不疼啊。”

没有灵骨之人, 连仙元都无法炼成。更妄谈承受天劫之苦，飞升成仙。

刚回了仙身就匆匆赶到忘川河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九离告状。

继续为他理好袖口，将每一处褶皱拉平。

师尊眼神静默，嘴上被啃噬过后一片渗血的殷红，少年的容颜让他看上去格外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