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利奥则在罗夏怀中，开始小声啜泣。他仍是不愿放弃一般地，轻声地说：“超人……我真的……”

他满头黑发都被啸风吹乱，只能用双臂环住克拉克的脖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戴安娜用金色的套索卷住利奥的腰，稳稳地接住了他。

罗夏惊讶地看着克拉克。

他有无数的话想要和克拉克说，他有无数的爱想亲口告诉克拉克，但说出口的，却只有轻轻颤抖的一句——

克拉克低头看着他，根本不在乎罗夏如今已经改变的模样，依旧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语气阴沉得可怕，双目之中，隐隐浮现红光。

克拉克却只是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罗夏身上。

克拉克如梦初醒般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罗夏突然察觉到一丝恐怖的危险，浑身的汗毛都下意识竖起。

罗夏取消进化，变了回去。

他泛红的眼眶中，氪星蓝的眼睛里深情的像一片海洋。

罗夏被克拉克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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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瞭望塔。”

“……跟我走。”

克拉克抱得他太紧，他们的胸膛几乎相贴，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抬眸看向克拉克，却只能从这个角度看见克拉克紧绷的下颌。

他看到罗夏后退一步的动作，表情竟有一丝脆弱。

现在他们的速度已经突破三十马赫，克拉克正带着他横穿广袤的西伯利亚大平原。

“你还好吗，克拉克？”

他忙退后一段距离，用一扇翅膀盖住利奥，目光忧心忡忡地看向克拉克，以及他花白的鬓角：“你的头发怎么了……克拉克？”

他似乎有些慌张，眼神磕磕绊绊地缠绕在天使兽身上，一句话也不说，又飞过去一些，就像是害怕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幻觉。

克拉克看上去太奇怪了……

都不像是他记忆中的克拉克。

“……把他放开，戴安娜会带他走。”

罗夏伸手想要拦住，却被克拉克握着手腕，根本无法行动。

“戴安娜会安置他的。”克拉克这么说着，便将利奥抛给了戴安娜。

“克拉克？！”

无论是衣着，神情，还是举动。

克拉克直接把他拎了出来。

原本周身的威压，也在这时候如云烟般消散了。

罗夏心中一阵酸楚，克拉克的表情像是在他心上扎了一刀，他痛得深呼吸一口气，将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哭，又忍住了，只能紧紧抱住克拉克，把头埋在克拉克胸前：“我差点以为要见不到你了。”

……当他的在克拉克手里绝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

一个宇宙的距离真的太远了。每一次他抵达宇宙尽头，他都会害怕，自己回头再也看不见地球。

音爆声再次响起。

他是真的，以为不会在见到他了。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罗夏再说什么，便带着天使兽，猛地飞上天空。

克拉克双眼中的红光顿时悉数褪去。

“克拉克！”

人间之神说话时的吐息温热，洒在罗夏的脸上，让罗夏顷刻间红了脸。

他告诉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