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谢谢你！我、我一定会把餐盒洗干净还给你的！请你放心！”

“好了，你慢慢吃，我晚上会再来一趟——”

他放下勺子，轻轻掩着嘴。

他拼命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纪南泽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张开双臂，向后躺倒。

这时，他的脖子上爬过一阵冰冷而刺痒的感觉。

一条通身发白的蛇从他的衣襟慢慢爬了出来。

“对不起，先生。我不能引发太大的动乱，请您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尝第一口的时候，他的舌头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当他满身的戒备慢慢放下，忽然之间，他的舌头就给出了反馈。

“先生……”

“我知道，就是……嗯，这个。能教我做吗？”他从牛肉蛋花粥里微微仰起头，脸蛋红扑扑的，“我，我想学。”

他张开上臂，向后躺倒。

“啊……”沈君尧一提到这位不知名的“先生”，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明朗，“先生就是……就是我喜欢的人。”

“——那个叫羽介的，有一张很漂亮的脸。”

“吃吧，就是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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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您的厨艺非常好。”

纪南泽也不在这些事情上多做停留。

“我的小鸟崽子，你是不是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听起来他心情很好，连讲话的口吻都带着一种特殊的煽惑力。

沈君尧隐隐有些觉察到对方的意图了。

他没想到对方很快就答应了。

“对不起……”

而他丝毫不在意它的视线，只是小心翼翼托着蛇身，将它平安地放到柔软的枕头上。

一条通身发白的蛇从他的衣襟慢慢爬了出来，小蛇吐着信子，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先生？”

“啊。”

“我真的……可以吃吗？”

每当他说谎，或者想要掩盖什么的时候，他总会这样，低着头，不让人看清他的表情。

沈君尧倒是性格内向，在纪南泽的注视下，他连勺子都有些拿不稳。直到纪南泽意识到他的情绪，起身让开了一段距离，他才慢慢恢复到状态，没有先前那样的拘束了。

“行啊，等你学会了，以后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有什么话就说吧，别紧张。我们都不会伤害你的。”

和纪南泽告别以后，沈君尧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跌坐在了一点也不柔软的床上。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他畏缩地看着纪南泽，嘴上有些不好意思。

“那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他有点事情……啊，我和他走散了。所以，所以他不在我身边。”

这时，他的脖子上爬过一阵冰冷而刺痒的感觉。

他低下头，不安地揪着衣角，声音越来越轻。

他看着忽然站起来的沈君尧，笑了起来：“不用这么大声也没事。”

他愣了一下，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莫名开始紧张。

“我不是为了照顾自己。”他摇了摇头，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对着纪南泽开心地笑了出来，“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看着头顶满是霉斑的天花板，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多不适合干这事。

看着头顶满是霉斑的天花板，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多不适合干这事。

“我想要。我想要新的配偶了。在你专注于找回我子体的这段时间，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时间，最好把他带离人类的视线。放心，我会给你赏赐的。”冰冷的信子擦过他的脸颊，“毕竟，能得到我的爱的，只有你，我亲爱的小鸟崽。”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熟悉的蔑视，在他耳畔低低响起，动人得犹如伊甸园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