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指望醉鬼能记得什么，但是那人一脸茫然毫不知情的模样着实令人火大。

这还没完？

电光火石间他眼前浮现自己喝醉勾引的模样，霎时脸蛋到脖子都通红滴血。

真是哪有雷区踩哪里，踩就算了，上去就跳了个芭蕾。

“呃……”苏鹤避开他的视线，弱弱地说：“就记得你进来，我喝了点啤酒……”

苏鹤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脸上开始发热。

季洛暹讥诮道：“这就受不了了？”

苏鹤察觉到季洛暹的心情不好，也了解如果不主动点这种气氛能一直僵持到自己离开。

闹腾了一晚上等他休息下来已经是凌晨三点过快四点了。

难怪他脚痛。

他听到季洛暹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季洛暹冷冷的看着他，突然嘴唇一勾，眸中闪过不怀好意的光。

平时不管怎么闹都处于清醒的状态，自己做些什么心里都有数知道分寸，但完全失忆的情况下被人这么描述出来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苏鹤：“……”

“昨晚你喝醉了。”季洛暹淡淡的开头，“抱着我哭，喊着要哥哥。”

他不是很想知道。

季洛暹根本不想看房间里睡得正香的人，从卧室里抱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了几个小时。

苏鹤埋头喝粥装死。

季洛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苏鹤心里发毛，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很危险。

他觉得自己的头上在冒气，难堪不已，脑中隐隐约约已经有了昨晚模糊的画面。

季洛暹不紧不慢地说：“我放洗澡水时你拿着威士忌当水喝。”

“所以，我接下来话应该有百分百的可信度。”

“捧着雪逼着我吃，问我甜不甜。”

苏鹤眼珠转了一圈儿，看着阳台晾着的被套床单，于是笑眯眯地问：“哥，你大早上就洗床单呀？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苏鹤一时间跟不上他跳跃的话题，只能呆愣的点头。

塞进客房后又去打扫自己的房间。

苏鹤坐在他对面任何细小的微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顿时心觉不妙。

苏鹤一瘸一拐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季洛暹把买来的包子放在盘中端出来，自顾自的坐在，冷言道：“还要请？”

“你知道为什么洗床单吗？”季洛暹上了重头戏。

苏鹤懵。

闹腾的太厉害以至于洗床单的地步，这也太羞耻了。

苏鹤：“……”

得找点什么话题开个口才行。

只有他给哥哥撒谎的份儿，哥哥从来没骗过他。

在客厅里哭的梨花带雨，冰天雪地的大晚上嚷嚷着要散步……

“哭过闹过之后往外面冲，说要打雪仗。”

太静了，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无论说什么都不对的时候。

季洛暹颔首，“从小到大，我没骗过你。”

苏鹤摸了摸鼻子，在他对面坐下，无声的喝着粥。

苏鹤：“……别……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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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算床笫之间的情趣吧，他俩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

“……”

苏鹤顶着满头热气，强装镇定地问：“所以我们做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