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5(3/3)111  如何吻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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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游的余光瞟向秦远生,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可他不敢回望,怕让秦远生知晓他隐秘心思,也怕让座上人知道他们的风月事。

他轻轻笑着,做足了小辈姿态,低头道:“学生是粗糙之人,半辈子都在边疆喝沙子,怕苦着妻儿,已断了这念头了。”

陈英秋笑的爽朗,摆了摆手道:“如今我朝繁荣,侯爷何必如此想?前几日下朝时江尚书同老臣提起他家千金,说是倾慕侯爷已久。今日老臣腆着老脸来做个媒了。”

舒游瞪大了眼睛,这户部尚书之女江蔚兮他也有所耳闻,是京中出名的才女,她幼时便饱读诗书,九岁便能吟诗作对。她所写之诗少有闺阁女子的伤春悲秋,大气灵动,丝毫不输集贤殿的学生。

陈英秋是想给他在京城牵一道线,让他不能长久待在北疆,天高皇帝远另立门户。

这人心思盘杂,可又怎知,他早在京城有了一道枷锁,近年更是方结束战事,后事皆交予副将处理,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他敬了杯酒而后含蓄道:“此事往后再谈吧,我与江姑娘还未有一面之缘呢,也不知姑娘满腹经纶如何看得上我这习武的粗人。”

他却过自谦了,谁人不知他的诗文也写的绝妙,琴棋书画也精通,倒像是个京城里风流的少爷。京城早有“公子闻川”的传闻,是实打实的儒将。

见他如此,陈英秋笑着打趣,似是真要“往后再谈”,心里不知做着什么打算。

邻座的几位大臣也跟着笑,更有人借机吹捧他。

可气氛还未活络,却见座上的皇帝阴沉着脸,竟比那日宣武侯请他纳妃时来的更可怖些。顿时无人敢再言语,都把各自的奉承调笑咽了下去,味同嚼蜡地吃起桌上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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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后,回宫的马车上,车门被封死了,帘子拉得严密,车厢内春潮涌动。

舒游坐在秦远生身上,双腿被分开呈八字,穴里含着身后人的炽热,牙齿咬着手背,红着眼呜咽。

他的乳尖被捏住了,一只手紧紧锁着他的肩膀,让他无从逃跑。身后随着马车的颠簸横冲直撞,在深处小幅度的进出。

“你干什么,出去!”

舒游无声尖叫着,这个极深的姿势让他身体一团糟,顶一下就仿佛身在云端,下一刻便能畅快高潮。

舒游实在无法憋住叫声了,可马车外不到七尺就是车夫,马车侧面还有侍卫与奴仆。

他一口咬在秦远生的手臂上,又不敢咬太重,溢出的呜咽让秦远生血脉沸腾。

前路不知怎么,忽然剧烈颠簸起来,那阳物进得越发深,动得越发快,舒游的意识快要被磨没了。“好颠,受不住了…”

哪知秦远生忽然唤了一声侧车的小仆:“车太颠了,朕的心肝震得难受,走稳些。”

舒游憋的大气都不敢喘,听见那句心肝又将牙陷得更深些。

秦远生任他咬,低头在他耳侧粗喘着道:“乖,叫出来,叫与我一人听。”

说罢又大幅度抽插着狠狠地顶。舒游像一条濒死的鱼,紧紧攥着秦远生的衣裳,不算尖利的指甲在他背后勾着,将那华贵朝服的金丝揉得乱七八糟。

“闻川再挠坏几套,我就要没衣裳穿了。”

他声音里还透着笑意,是以舒游常挠他的衣裳。前年冬日蔚国宴准备的刚裁好的朝服,是蜀地进贡的缎子,御衣局耗时一月的手笔。还未穿上几时便被他抓得背部脱线。

当时他只轻描淡写道是新养的狸奴挠的,舒游当即羞红了脸,几日都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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