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

张焕明嗤笑一声。虽然他不知道步衡为了什么，但他吃准了步衡的情绪。

保镖自以为明白了。

步衡想了想，“你不是说让我别掺和别人家的事吗？我不就过来——”

“这种时候了还骗我！”张焕明拍桌子，“你如果只是随随便便去旅游，至于甩掉保镖吗？”

【你去西林做什么。】

“那个地方不能呆！你赶紧回来！”

“我不会告诉张总的。”

步衡嘴边的笑意转瞬即逝。他算是把这个便宜哥哥给得罪了。

老板娘把酸菜火锅端上来，步衡挥了挥白色热气，拍照发给对方。

西林境内刚刚下过雨，气温比中部要低10°。

当然，那会儿他肯定已经下了高速入口。

步衡沉默了下。

张焕明日理万机，后面的数个未接来电，显示是他秘书的电话号码。

张焕明没有犹豫，立刻拨来视频电话。他先是指挥步衡用摄像头拍一拍店里的环境，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反锁，一屁股坐到他那张看着很气派的真皮老板椅上。

警方不会给无关人等看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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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衡又笑，“明天见。”

【在哪儿？】

张焕明用一种不可思议且痛心的眼神看过来。

“你还是去了那里……”

“理由？”步衡盯着张焕明晦暗的眼神，“哥，你今天很不对劲。”

“交换，你也有理由。”

【有要紧事，出来见面说。】

“洛羿舟在这里，通华或者甫松。”

饿到有些反胃。

有什么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大清早的时候，保镖没找到他人，张焕明知道后立刻给他打了一个长达60多秒的电话。

步衡下了黑车。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买防水夹克，把衣服穿上之后，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总算消退了。

坐下来之后，他才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保镖总算跟累了，问：“回家吧？”

步衡随便找到个街边的当地小店坐下。店内的招牌菜都用荧光笔专门标出来了。他完全没纠结，跟着推荐点了满族酸菜火锅。

*

“……”

步衡神情凝重起来，放下筷子。

他避开小烧锅里的酸菜，挑着火腿吃了几口。暖洋洋的感觉进了胃，他才没有那种莫可名状的心慌。

他已经有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过东西。

他没接。

“不回。”步衡双手插兜，背着从腰间横过去的休闲包，对保镖淡淡一笑，“今晚上有活动，你懂得。”

步衡回复：“猜对了。”

酸菜火锅不算多富有地方特色的美食，怎么能看一眼就猜到？难道……不，绝无可能。

这会儿快正午，张焕明估计得空，又给他发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