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莫许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只剩一片衣角时，骆文云侧头往窗外看去。

很快的，莫许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客户少钱就少，”莫许之分析，“客户多才有大钱赚，放心，有新下家也不会耽搁你什么事，要是时间起冲突了会优先排给你的。”

骆文云看着莫许之上了楼梯，半晌没动。

莫许之没想到骆文云会突然跑上来，先是一愣，之后动了动手腕，“你要不先放松些？”

不了，还得再物色物色。”

骆文云眼中光暗几度变化，最后他同样坐了下来，平视着莫许之，莫名多了浓浓的威慑力，他问，“那个人是谁？”

中央拨的款保守估计几百亿，骆文云没点时间不榨成人干还真整不出来。

骆文云忍着耐性换了个说法：“他出了多少钱，我双倍。”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在树叶和草地上，像是铺了一层厚雪。

莫许之摆手，笑得惋惜：

骆文云似乎情绪很激动，手都有些发抖。

他记得“莫许之”会死在这一天，但具体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骆文云被他气笑了，他低头拿出手机，说，

意思是他的钱就赚得了了。

“可惜，已经有人预定了。已经接的单子退不了了。”

他说得认真，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跟已经思考了很久一样。

他知道莫许之会收，这点毫无疑问。

他突然起身把烟摁灭，沿着楼梯快步跑了上去，撑着墙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还在掏钥匙没有进房间的莫许之。

骆文云一怔。

骆文云看着他。

他不确定他那天是不是还活着。

他还当着骆文云的面数了一下，“个十百千万……”

还真财大气粗。

“已经找到新客户了？”

骆文云呵了一声，“还真想找新下家。”

“诶一百万，这次这么大手笔。”

莫许之这样想着，却依旧摇头：“恐怕不行。”

“那天你……”骆文云话说一半就打住，只道，“我要预定三月四号。”

“好了闲聊到此结束，下次陪聊记得主动及时给钱，这次算你免费。”

莫许之摇头：“那天可能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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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说话了，消停下。”

他抬眼看了眼骆文云，之后低头看手机，看到了转账提醒。

迎着骆文云的视线，莫许之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他说：“三月四号，我要预定三月四号。”

骆文云表情很奇怪，看上去很慌张，他喘着粗气，眼睛直直看着莫许之。

莫许之稍稍把骆文云的手掰开了些，说：“三月四号还早着，怎么现在就预定了？”

莫许之完全没在怕的，表情不变，继续摇头：“我很有职业操守，不会泄露客户信息。”

“明天一整天。”

他快步过去，手掌紧紧抓住对方的细瘦手腕。

骆文云看着莫许之，目光笃定且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