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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穿书之后，兴许是想到了提前看到的原主的命运，他突然就不太想这么算了。

“腺体切除是永久性的，我看你的登记信息上，你才21岁。”

“算是吧。”阮亦舟慢吞吞地开了口，“华总之前说要请我吃饭，刚刚我跟他说了我不过去的事，他问我为什么。”

阮亦舟一愣：“但是……”

他顿了顿，神色诚恳又无辜：“凌姐，我怎么回他啊？”

因为他什么都不缺。

第10章

无论是小公司还是大公司，勾心斗角的事情总是少不了，他自己运气好，有一个人品很好能力也很强的经纪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我知道的大夫。”阮亦舟笑了笑，“我就是考虑好了来的。”

阮亦舟冲她笑了笑，转过了身。

她心下几分得意，不经意抬头，却发现对方还没走。

“您好。”他道，“昨天预约过了。”

换做穿书前，他就当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他还有几个月就合约到期，看在华垣的面子上，对方就算气不过也不会莽撞地来找他麻烦，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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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的姑娘看了眼他递过来的单子：“左边的走廊左转最后一间，进去就是。”

就当送华垣一个人情了。

如她所料。

“公司考虑了一下，你接这个通告不合适。”女人没有看他，漠然地翻了一页手中的文件，“你不是还要直播么，飞来飞去的也比较辛苦。”

“行了，去吧。”

他想。

女人对他的反应几乎是在意料之中，冲他挥了挥手。

阮亦舟顿了顿，“哦”了一声。

她带了阮亦舟这么多年，早就看出了这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跟对方对接的人吃了个饭，再塞了点钱，这事就差不多成了。

“听见了。”他道，“那凌姐，我可以走了么？”

至于凌洁……

开着暖气的科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口。

“……那行。”医生叹了口气，“因为腺体切除手术事关重大，所以按照规定，需要亲属签字，你有固定伴侣么？”

“等等。”女人抬头叫住了他，语气平静，“下周的通告，你不用去了。”

“我还是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事实证明，他猜得也不错。

以华垣的聪明，这人肯定能明白过来，着手整顿公司内务。

艳阳高照的天气，他在超市买了瓶矿泉水，然后戴着口罩走进了一家医院。

“还有事？”她问。

纸接了过去。

阮亦舟面上是十足的乖巧，心里却毫无波澜。

而阮亦舟果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直到阮亦舟离开，凌洁的脸色还是精彩纷呈的。

“好，谢谢。”

华云的推广是顶级资源，她问了一下对方，得知这一次同样试镜的还有好几个人，华垣也没有特意多嘱咐什么，就动了心思，不愿意把这个资源就这么便宜了阮亦舟，想把自家新捧的小艺人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