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4’......”

“头顶多了个监控，我不喜欢，拆了。”

墨临一直在听肖泽说话，同时，他的眼睛也一直盯着身前的电脑屏幕。

之前李蒙跟他提过一件事......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的家伙，他有种想要直接挂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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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肖队长不信的话，可以让梦兰查查我的通话记录，看看电话打进来的时间和案发时间是否对得上。”

想到这里，他的心忽然紧了一下。

“我不介意，你的怀疑很合理。”墨临喝了一口咖啡，又盯着电脑屏幕。

墨临听到段炀的死讯后显得非常平静，修长的指节捏着不锈钢小勺，在咖啡杯里来回搅动：“你在怀疑我？”

听李蒙说的时候，他只觉得墨临是为了阻止赵莹自杀，才会出现在赵莹自杀的天台。

顾原扶着腰，额头有晶莹的汗珠，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草。

顾原带着手套和头套正在打扫卫生，因为茶几下面不是很好清理，所以他一直埋着身体。

阿拉伯数字4？

“给你请了半天假，好好休息，下午我让阿姨来打扫。”

墨临已经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所有的情绪。

“墨老师，你别介意，我就是问问。”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墨临终于笑着抬起了头，看起来他的心情很不错：“要我解释什么？”

“看它干嘛，还能跑了不成？”

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了前面三起校园自杀案。

顾原回头看了一眼墙上装的高清监控：“下午让电工一起过来。”

“家里有什么，你一直盯着看？”

还是说...纸条是段炀故意留下，混淆视听的？

想了一下，还是接起来了。

只见屏幕上的画面仿佛定格了一样，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肖泽把燃尽的烟摁在烟灰缸里：“我很想听你解释一下。”

“你在看什么？”肖泽很好奇，于是凑了过去。

清理好茶几后他才站起身，身上的围裙是荷叶边的，顾原的腰很细，背后又拴着一个蝴蝶结，简直把他衬托得软萌可爱，墨临正琢磨着应该给顾原添件衣服了。

“两次自杀，你都有嫌疑，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肖泽仔细一看，发现沙发角上的确有一只猫，不过好像睡着了，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的凹槽里，不过这只猫也太肥了，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椭圆形的抱枕。

“你在家里安了监控？”

墨临把咖啡杯放到桌面上，眼角微扬：“因为段炀想让我看到他的杰作。”

墨临：“家里电路有问题？”

肖泽刚离开，沙发和茶几之间的位置忽然多了一个清瘦的身影。

“有我的猫。”

“嗯。”

说是这么说，但肖泽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查对方的通话记录了。

段炀最后见的人也是墨临...墨临这家伙为什么两次都有嫌疑？

赵莹死的时候李蒙也在场，他亲眼看见墨临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

他已经不再满足于衬衣诱惑了。

往前走了两步，双腿还是感觉绵软无力，他打算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

顾原每次都服了，但每次穿了裤子就不服了。

“你有事？”

肖泽理解不了墨临的趣味，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你继续看吧，我可没你这么多的闲工夫。”

但现在，他不得不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只是这样吗？”

段炀也是自杀，而且刚好是第“4”个死者！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