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点崇拜我？”墨临忽然转过头，一本正经的问。

墨临带上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意思是没办法补救了？”

墨临的手掌搭在李蒙的肩膀上：“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顾原没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低下头看手机：“开你的车。”

汗水摔碎了，反射出矫捷的倒影。

“墨老师，您就别调侃我了，我知道自己没什么优点，没有王岳机灵，也没有梦兰专业，所以每次出外勤我都尽量冲在最前面，可警局从来不缺我这样的人...

他的眼神倦怠，脸上泛着大片红晕，和身上粉红色的皮肤很相称。

墨临整理领带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墨临：“我说能就一定能。”

墨临：“安安...她的生死，只在一念之差。”

两个人从走进民政局，到领着红本本出来，一共花了不到十分钟。

“安安没有错，错的是段炀。”顾原沉声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公平的方式处理这个案子。”

他拉开门，李蒙站在门口：“刚才队长打电话来了，说秦娟把舌头吞进了肚子里...”

眼前的人好看得不那么真实，每一寸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顾原细细的看了一遍，肚子好像又饿了。

带走了大片潮湿空气，可顾原的汗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低落。

墨临：“你有奉献精神。”

从电梯里出来后，顾原一直盯着证件上两个人的合影看。

顾原：“那安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墨临沉吟了片刻：“等这个案子结束了，你可以申请休个年假，今晚来我家里吃饭，我们聊聊。”

李蒙低下头，想了片刻：“这个案子真的能结束吗？”

墨临笑着拍了拍李蒙的肩膀：“记得过来吃晚饭。”

今天我值班，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我觉得很对不起秦娟，今年的晋升肯定是没戏了，我爸的癌症复发了，医生说可能活不过两个月了...我想辞职，在家多陪陪他。”

墨临看着闪烁的红绿灯：“听过一句话吗？置之死地而后生...”

去民政局的路上，墨临和顾原提了一下李蒙的事。

李蒙抬眼看墨临：“哪一点？”

一滴汗水从顾原的下巴上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清响。

墨临背后的办公室忽然被人拉开，顾原从里面走了出来：“你快点，要下班了。”

墨临没能忍住，先他一步，咬了下去......

顾原不太理解墨临说的这句话：“如果你不救她，她死定了。”

李蒙拨弄了一下帽檐上的警徽：“我什么也做不好，连父亲的医药费都负担不起，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个案子给每个人的心理压力都很大，”墨临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证据链和线索都无法正确指引，所以警察会觉得无从下手...李蒙忽然产生挫败感，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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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原：“你指什么？”

李蒙摘下警帽，丧气的靠着墙：“刚做警察的时候，我以为我能改变岩海市的风貌，后来我只希望自己管辖的区域不再发生命案，再后来，我只期盼值班的时候不要出外勤...可是现在...”

墨临打开湿纸巾，帮顾原把身上的汗迹都擦干净，冰凉的触觉又一次唤醒了他的皮肤，冰火两重天撞击后，他缓缓睁开眼......

李蒙点头：“真是可惜了，秦娟下半辈子都没办法正常说话了，怎么好好的突然要咬舌自尽呢？”

墨临看着头顶的红绿灯，缓慢踩下刹车：“她的副人格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再这样下去，主人格很可能会消失，我需要找个机会，抢救一下她的主人格。”